除了弄完这边之外,赵嘉仁还对肃奸委员会下令,对于官员加强盯梢。担心自己被株连是一码事,试图营救宋奸是另外一码事。看着丁飞离开,赵嘉仁就把徐远志给找去了。
“徐尚书,我想建立律师制度。”赵嘉仁开门见山地说道,同时把律师二字写给徐远志看。
“律师?”徐远志完全无法理解是怎么一回事。
赵嘉仁就把律师的工作范畴讲述了一下。徐远志听完之后就问,“这是司马考他们刑部的事情,太尉为何要与我谈此事?”
“我本想严惩那些为宋奸求情的官员。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他们求情也是人之常情。若是别人家的亲戚当了宋奸,我们当然要喊打喊杀,死的不是我们自家人么。若是自家人要出事,还能欢欢喜喜的喊打喊杀,这不符合常理。若是有了律师的话,让他们知道在法律的范畴内是怎么回事。大家应该会好些吧。”赵嘉仁解释道。
“太尉这是要立信么?”户部尚书徐远志问。
第105章 头如雨(二)
礼部尚书陈庆年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自从临安总投降之后,他体会到人生原来可以充满了新鲜。绝望、逃亡、茫然,如果不提这些情绪与感受的负面性,陈庆年尚书无疑感受到以前从未能感受到的新世界。现在,陈尚书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有充分的勇气去面对蒙古大使。对他这样的文官而言,如此勇气绝非常态。
面对自己敢去面对的东西之时,文官不太会有平和的心态,他们往往用一种居高临下审视的态度去观察,去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当然,这是得在这些人还没有衰老到失去好奇心的情况下。
“……大宋现在要杀的都是我们大元的官员,应该把这些人送还给我们大元!”大元大使乌里不花赤面对大宋礼部尚书陈庆年大声说道。最近从大都送来的命令中就包括绝不将宋国降将交给宋国的命令,理由是他们已经是大元的人,宋国没理由处决他们。大元的人还包括宋国西征时候俘虏的人员。
陈庆年陈尚书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依然还有恐惧,‘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的确讲述出了文官们的心态。然而陈尚书此时终于可以初步摆脱这种恐惧,因为赵太尉让他们这些官员在鄂州战役的时候前去‘劳军’。亲眼见到鄂州城内被宋军杀的尸横遍地的蒙古军,见到那些如同惶恐羔羊般在走向战俘营的蒙古军,陈尚书发现他内心中有些东西被极大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