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多人讲,学社社员给的机会多。若是官家真的在意,为何招收的都不是那些大文人。”警卫团长问道。
“你想让招收大文人,而不是招收警卫团的指战员?”
听了赵嘉仁的问题,警卫团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当然没这个心思,若是我有这等心思,早就被警卫团的指战员给骂死了吧。只是官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总想知道道理何在。”
“那些人靠不住。大宋危难之时,所谓的大文人没几个站出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们怕死?”
“不不不。他们靠不住,是因为他们没能耐。董团长,就你看来,那些文人有几个懂打仗的?”
“……一个也没有。”
“就你看来,他们有懂得科学,能搞好工农的么?”
“……好像也没啥人。”
“以现在考试读的书,你觉得他们真的能比现在的学生更好?”
“比起那些顶尖的学生,他们也未必考得过。”
“比派头,比端架子。警卫团有人能比的过他们?”
“哈哈。官家,这个还真比不过他们。”董团长被逗乐了。
“论忠诚。我认为警卫团的指战员都是极为忠诚的。”
“是。”
“那些靠干活上来的同志,也是极为忠诚的。”
“是。”
“那我为什么要找所谓大文人?”
“关键,我明白了!”董团长已经激动的声音发颤。
“继续把日常工作安排好。学习固然重要,也是要利用每天安排的学习时间,以及自己的剩余时间。另外,告诉同志们,我可是要定期考试的。还有,探亲时间准备好了么?”
送走了警卫团团长,赵嘉仁觉得稍微解决了一件小事。刚站起身做了几个深蹲,秘书就进来报告,“熊尚书按照预约来了。”
“让他进来。”赵嘉仁命道。然后他就把深蹲变成了左右摆动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