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嘉仁当时心中就起了不爽,他忍不住说道:“你这当娘的担心,难倒我娘当年就不担心?我也没见她这样过。”
秦玉贞万万没想到赵嘉仁竟然这么说,先是一怔,接着就气得秀眉倒竖。稍一寻思,秦玉贞怒道:“你这比方就驴头不对马嘴!你娘担心之时定然是找你爹说话,怎么可能拉着你哭哭啼啼!”
说话间眼泪虽然洒落,惶恐焦虑之情倒是顷刻消散。赵嘉仁见妻子变化如此之快,稍一思忖后也觉得妻子说的才符合逻辑。赵嘉仁的老娘不快的时候当然是找赵嘉仁的老爹赵知拙说话。仔细想想,赵嘉仁领兵之后,陈太后可是一直与太上皇赵知拙住一起。再也没有分开住。
而秦玉贞此时的所有情绪都已经被赵嘉仁的话给引爆,她瞪着赵嘉仁,一副准备要来场家暴的模样。不过秦玉贞最后还是没有大发作,只是愤然推倒了一张椅子,然后全然不顾赵嘉仁的呼唤,气鼓鼓的摔门而去。
赵嘉仁站起身本想追上去,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双脚踏住倒在地上的椅子。这种纷扰只是个开始,要他考虑的事情太多太多,而且件件都不会令人感到开心。
女儿赵若水偷偷探头进来,看屋里没别人,低声呼唤道:“爹。”
“什么事?进来说。”赵嘉仁应道。
进屋之后先扶起椅子,赵若水说道:“爹。大哥回来之后很想不开。他说周围的同袍战死那么多,他对不起他们。他说他不想再打仗,却还想为他们报仇。”
听完这个小告密者的话,赵嘉仁立刻放心了。然而赵若水却是很受触动的样子,她有些着急的问:“这该如何是好?”
“你不用管你大哥。战场上下来的都这样。”赵嘉仁宽慰着女儿。
“为什么?大哥以前不这样啊。他这是不是得了心病?”赵若水明显没有赵嘉仁看得开。
“大娘。我和你说过唯物主义吧。你给我说说唯物主义的基本理念是什么。”
“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物质先与意识而存在。”赵若水背诵着基本理论。
“唯物主义还有要点呢。能记得么?”
“嗯。记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