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赵嘉仁很遗憾的表示反对。
“走万里路,读万里书。这个有什么不对?”赵若水看出老爹的迟疑。
“这个说法前提是,你得能活下来。到天竺去,谁都不敢保证你安然无恙。风险那么大的事情,我不能答应。”赵嘉仁非常遗憾地答道。
“去倭国行么?”赵若水又问。
“你去倭国做什么?”
“见贤思齐。看着爹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就忍不住想学。”
“大娘,你太想当然……算了,你这次选的审计,便好好读书。以后我看看你心性再说。现在出去叫你哥进来。”
赵谦进来之后开口就说道:“爹,我想借钱。”
“多少?”
“一千三百五十贯。”
“讲讲你怎么算出这么个有整有零的数目。”
赵谦就把去辽东开农场的策划给老爹讲述了一番。
对自家儿子的商业策划,赵嘉仁觉得完全能接受。但是让赵嘉仁跟有感触的是自己儿子带着不满讲述了他与战友的冲突。赵嘉仁已经发现他的思路需要调整。本以为驱动大宋人民前往北方的动力是对土地的渴望,大量现实案例则显现另外一个现实,让人民前往北方的驱动力是苦难生活的现状。
两件事的结果看着没什么区别,赵嘉仁却发现内在完全不同。他这样富贵出身的家伙很容易能决定做出正确的决定,却不很不容易生出和人民相同的想法。
“大郎,你现在知道你和那些战友的区别在哪里么?”
“爹。我觉得大家没什么区别。”
“你们在军队里面,倒是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训练,一样的教育。区别不在那里,区别就在于平日里你们在提升自己的方面花了多少钱。你的很多战友甚至连提升自己的这个理念都没有。”
“让自己更强大,难倒不是本就应该的么?”赵谦问。
“那是军队里面的教育。那是学校里面的教育。可是怎么界定自己和别人,怎么界定自己的强大,还有外界的不同。也就是逻辑教育,你是从我这里学过的。”
赵谦觉得有些能够理解,却还是不太能理解。就在他想继续问的时候,就听赵嘉仁说道:“你这个方案很好,不过我认为你把账算错了。一千三百五十贯绝对不够,你就找退役军人委员会的路线去办这件事。钱我给你备下了,等做完你就知道要花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