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么一个承认,便是北条家也会用对待贵族的礼数来对待赵鸣人,守护们不会认为自己的身份比赵鸣人更高贵。
如果造反的只是伊予水军,高松守护派出的使者固然会畏惧伊予水军的武力,对这些连名字都没有家伙并不会丝毫敬意。现在带领伊予水军的是统领赵鸣人,使者很自然恭恭敬敬的给赵鸣人跪倒行礼。
赵鸣人问道:“高松的守护派你来是要投降么?”
“不。守护请您不要攻打高松,战端一启,对大家都没好处。”使者恭恭敬敬地答道。
“去年他攻打我们伊予水军的时候,难倒就不是开启战端么?”赵鸣人轻蔑地说道。
“那只是守护遵从了镰仓幕府的命令,并非是守护对赵阁下有什么不满。”使者努力说着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希望的话。
赵鸣人冷笑道:“那你就回去告诉高松守护,他若是肯献城,我们就饶了他性命。若是他不肯,等我们攻入城内,他就去死吧。”
“赵阁下。您要多少粮食,才能不攻打高松。”使者尝试着说服杀气腾腾的赵鸣人。
“粮食?我们伊予水军根本不缺粮食。”赵鸣人嘲讽地说道。周围的那些首领与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伊予水军也知道这帮人的待遇,便是这里待遇最好的足轻,一天也就是一升半粮食。现在出来打仗的伊予水军,每个人每天都是二升半的粮食,每顿饭还有鸡汤呢。
等使者离开,伊予水军就继续前进。他们在木质城寨面前停下,也不急着进攻,而是开始组装起对重式投石机。这种投石机比回回炮小得多,最多能把二十斤中的石块投射到五十米之外的地方。虽然威力不够大,采用了大宋提供的金属部件,很容易就可以组装起来。
高松守护听完使者的禀报,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赵鸣人嚣张之时,就听到外面传来巨响。没多久,守军冲进来禀报,“伊予水军开始攻城啦!”
等守护冲到外面,就看到令他胆战心惊的一幕。用碗口粗的木料扎成的外墙竟然被砸出了个口子,从口子中飞进来的乃是大大的石块。外墙上还在继续传来撞击声,外墙四角的望楼上,那些观察敌人动向的士兵几哇乱叫,若是光听他们的声音,好像高松已经陷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