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水灾,那又该如何。”梅右乾问道。
文璋忍不住想翻翻眼,他有些怀疑梅右乾到底是支持自己,还是装作支持自己。只是梅右乾能够坐到这里,就证明赵嘉仁对梅右乾颇为信赖。文璋只能应道:“秦淮河拓宽完成之后,淹水的事情就少很多。”
见有人要较真,赵嘉仁再次开口,“大家也不要太在意行都的事情,迁都第一件事就是要大兴土木,国家安定没多久,这件事情并不是当务之急。”
梅右乾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长江的事情并非只是江宁一家。那是整个水土保持的问题。”赵嘉仁又说了一句。他并不认为环境保护能短期立竿见影,新中国水土保持也是几十年持续不断改善,不能指望一天两天解决问题。
既然有支持文璋的人,那就有反对文璋的人。陆秀夫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特别反对文璋的人,和一众坚定反对者坐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快就激发了同仇敌忾的感觉。
“文璋对百姓太狠,简直是不许大家活下去。”
“那些农业部的人全是文璋的同党。他们害怕文天祥,真的是毫无风骨。”
“大家的土地都是拿钱买来的,想怎么种就怎么种。农业部通过那法令,目的就是要变相敛财。其实只需要收好人头税,朝廷的税收也就够了。”
……
陆秀夫没有发言,因为他心中的不满已经有人说了出来。就陆秀夫来看,赵嘉仁宣布永远不收人头税,本就是要柿子捡软的捏。赵嘉仁学习‘秦汉第一帝国’,十几年如一日的建设,初步完成遍布各地的测量点,有了那些测量基准点,天下到底有多少土地,朝廷已经有数。人口有流动,人头税不好收。土地没办法搬运,就成了税收的对象。
“只对土地收税,土地所有者稍加不慎就会交不起税金。那时候要如何,难道是卖地还债不成!”又有人大声说道。
这话让陆秀夫觉得有点振聋发聩的意思,也让陆秀夫明白了心中最担心的问题。土地所有者经营不善,那必然交不起土地税。到时候有可能真的要失去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