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德没说话,却有长老忍不住惊叹道:“怪不得没有了佃户,许多人其实都去了城里!”
这话一出,段家众人都惊了。到江宁府的大概都是附近的人,这附近的人跑进城里务工,在外面租地的人当然就少了。刚才问这个问题的长老打开了思路,更进一步的就想到了更多细节,“怪不得现在村里面人看着没以前多,原来是跑进了城里!前一段我在街上走,还遇到人和我说话,我只是记得好像是村里的,却完全记不清楚。当时还奇怪,怎么会在城里遇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段凤鸣看着这帮老家伙们激动的讨论,心里面稍微放松了一些。如果老家伙们知道了厉害,想必就明白这个地租还是稍微降低点好。而且尽量提高生产效率才是关键,即便粮食价格稳定,如果每一亩土地的产粮增加,同样能够赚到更多钱。
“喂!凤鸣,我问你,朝廷的政策有没有说,要把我们地主给逼死啊!”段天德大声问段凤鸣。
“这是何意?”段凤鸣有点懵。
“朝廷要不是为了逼死我们,为何要出这样的毒计?”段天德瞪着段凤鸣问。
“怎么毒计了?”段凤鸣还是不解。
“你别装傻,若是按照去年那样,家里有地每耕种的就要罚钱。如果想不被罚钱,就只能卖地。这么下来,不要多久,我们的地岂不是都卖完了么。而且朝廷现在不断的让人进城,让人当兵,让人去他们的地上种地。那谁以后还肯租我们的地!如此毒计,就是要弄死我们!”
“……你们若是肯把地租降到三成,不就没问题了。”段凤鸣试探着问道。
“你这是为谁说话?”段天德怒道。
“我只是问问。朝廷有没有想对地主做什么,那就是你们猜想。我觉得都是三成租,便是地主距离佃农近,佃农怎么都不肯跑去外边。”
“你!你胡说八道个什么!你吃着段家的粮,用着段家的钱,竟然帮着外人说话!”段天德大怒,冲着段凤鸣就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