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家里的事情。”少将的神色有些苦楚。
“你家是地主?”
“家里有点地。”少将脸上有了神采。
赵嘉仁果断的拒绝,“今天我们是在谈战争,别的事情你去政治部谈。他们管这个。”
看赵嘉仁态度坚定,少将虽然还想讲,却不得不无奈的离开。
到了中午时分,赵嘉仁离开了总参谋部。在马车里问秘书:“最近托你转交信件给我的人是不是很多?”
秘书连忙答道:“光甲,已经不光是江宁那边,没怎么进行土改的地区的地主们好像都骚动起来。”
赵嘉仁点点头,却没说话。以前的时候大宋在江南,也就是苏杭以及镇江那边搞公田改革。后来那边也成了土地国有政策的地区。交趾、占城、暹罗、三佛齐等地当然是土地国有制度。两广这种人口不多的地区,河南、河北、山东等新解放地区,制度规定上全部是土地国有。
与这些制度上早早卡死的地区,其他的广大地区都是土地私有,存在大量地主的地区。以江宁为开端,大宋内部的斗争已经进入到了第二年年末。地主们也终于开始有了大动作。
车窗外的杭州街道两边的行道树已经郁郁葱葱,在秋日明媚的阳光下,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汹涌。新制度引发的斗争貌似没有让城市里的人民感到不安,赵嘉仁也感觉心中安稳不少。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天下沸腾的模样。
杭州是晴天,距离杭州几百公里外的江宁府此时正下着小雨。秋风吹过,让人感觉到一阵阵凉意。相当一部分江宁人都穿上了橡胶底的雨鞋,步履轻快的打着竹骨或者钢骨的剑麻布雨伞在街上走过。
与城里这些人差不多的装束,站在秦淮河边的段天德愤愤的看着河边道路上那些各自忙碌的行人,心中满是悲愤。天下已经昏暗到如此地步,这些城里的民夫就没有任何感受么!
怀着悲愤的心情,段天德段员外走上了秦淮河河堤。河堤两边那些绿化带的草依旧翠绿,栽种的小树都已经成活,此时也没到落叶时节,小树看着生气勃勃。已经被拓宽到200米的秦淮河的河道中已经满是水,浑浊的河沿着河道向长江方向流去。
下了河堤,更能感觉到秦淮河的脉动。河水拍打河岸的声音,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草味道。走上横跨秦淮河岸的浮桥,就看到粗大的紧紧拽住浮桥下的船。加上其他当做护栏的铁链,织成了一张铁网,防止有人不慎落水。用手拍一拍作为核心主干的铁链,感觉大铁链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