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仁记得有一期采访衡水一中的毕业生,央视的主持问:“你们学校管理那么严,你们不觉得苦么?”
毕业生答道:“考大学有不苦的么?我家是社会底层,这是我们唯一向上的通道。”
在大宋,科举只是向少数进士家族提供这个机会。听了文天祥的陈述,赵嘉仁心中颇为欣喜,便是在大宋也不缺乏期待公平公正的人,这种人的数量比赵嘉仁想象的更多。心中欢喜,赵嘉仁却没有表现出来,他说道:“甄别的事情么,让他们做,却不要说出理由。希望那位张学长能坚持他的理念,还能贯彻他的理念。”
“是。”文天祥应道。如果张全乐真的能做到他所说的,那就意味着文家以后终于有了可以把子弟放心送去的学校。在文天祥看来,纨绔子弟们败坏家门是种不可饶恕的罪恶。收起心情,文天祥问道:“官家,不知何时准备把现代民族国家制度在天下宣传?”
“再等等。等部长们到地方任最后一任开始之后再说。”
“那会不会晚了点?”
“我总是想给他们留些体面。他们现在不说,却一定有人会说。现在就全面宣讲现代民族国家,定然有人要借题发挥。可不是所有人都如王全乐那般光棍,一旦开始打击那些人,总是难免会殃及池鱼。”
“是。”文天祥应了一声就告退了。回去的路上,文天祥心中再次感慨起来。他看法变了,反倒有些急迫。在没有改变看法之前,文天祥觉得赵嘉仁做事太苛烈。现在他却觉得赵官家还是颇顾念人情。如果得知自己的子弟得靠自己的能耐才能出头,那些权贵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时候一辆马车从文天祥的车边经过,看外形应该是某位部长的车。文天祥扭头从后车窗看出去,就见马车直奔赵嘉仁的住处,却看不出是谁的车。
这是电信部长的车。在赵嘉仁住处门口停下,车里面就出来了五个人。部长站定之后长出口气,五个大男人挤在一辆车里,开着窗户也有些气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部长转头交代,“你们要一个个说话,不许抢着说。听到了么?”
“是!”其他四人都大声应道。众人都知道赵官家乃是科学大家,本来也不敢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