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听说。”官员们答道。他们也不敢完全确定此事,毕竟出逃的时候哪里还能关心太后的安危。
郝康松了口气,“多谢相告。大家先去休息,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住处。”
一般来讲,敖德萨被认为是第聂伯河出海口的港口,第聂伯河并没有这么驯服。出海口三角洲水道纵横,沼泽遍布,并不适合建立港口。敖德萨只是距离第聂伯河出海口三角洲最近的良港。作为元国最大的贸易港,这里的繁华不亚于基辅。最近元国内乱,为各方商人准备的客栈都空着,有充足空间安置这些官员。
接待完这批人,元国丞相魏京望喜滋滋前来禀报,“太子,已经有数路人马愿意支持太子。还有些将领说不会听从蒋广投调遣。”
“丞相辛苦了。”郝康说道。
魏京望连忙谦逊地答道:“为了元国大业,这是应当的。”
郝康对这么虚的态度很是不以为然,不过他知道此时必须和魏京望合作,就换了个话题,“丞相,当时你听说郝贵要扣押我,可否听到郝睿有没有牵连在里面。”
提及此事,魏京望神色间都是遗憾。想了一阵,魏京望说道:“太子,臣当时只是听说郝贵……二王子……想兵行险着。就赶紧前来相助,太子护卫忠心耿耿,护着太子冲出来。臣见蒋广投已经调动兵马,就跟着太子一起南下。这中间匆忙,没听说过郝睿是否牵连入此事。那蒋广投敢谋害二王子,实在是罪不可赦。”
郝康听着魏京望这圆滑的话,心里面很是不以为然。他当然不喜欢郝贵,却也没想过要杀自己二弟。得知二弟身亡的消息,郝康也被吓了一跳。到底是谁杀了郝贵,就跟是谁杀了老爹郝仁一样扑朔迷离。不管嘴上怎么说,郝康自己都不敢确定蒋广投是凶手。这个人虽然有野心,想独霸朝纲,但是蒋广投若是从一开始就有谋朝篡位的心思,以老爹郝仁的精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对于这种逆贼,老爹郝仁从来不会手软。
想来想去,郝康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郝贵,他也怀疑过是郝睿趁机动手,然而此时蒋广投权势熏天,郝睿只怕也是被蒋广投控制。所以郝睿的嫌疑也有限。自己被指责为杀了弟弟郝贵,郝康很想优先把这个罪名洗脱。一旦能洗脱罪名,郝康就可以号召元国军民解决蒋广投。虽然知道这个想法未免太想当然,郝康却是真的想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