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是。」沈曼想起舒梓喬的眼神,還有那樣篤定的話語,若不是真的受過男人的寵愛,她怎麼能說出那樣一番話來。
「老宅找人重新檢修了嗎?」話題轉變地有多快,沈曼愣了愣,
「那倒是沒有,只是換了一盞新的水晶燈,並沒有檢修。哥,這有什麼關係嗎?當時真是沒想到舒梓喬身手還不錯,跟我打可能還能過幾招。」
「過幾招?」宿白川聲音淡淡,「小曼,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長大?你覺得舒梓喬的身手只是能跟你過幾招嗎?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還有,你覺得賀一格心裡的那個女人是舒梓喬,我再告訴你,賀一格在A國,跟裴允兒在一起,已經差不多有一周了。」
「你,你說什麼?」沈曼驚得差點手機掉到地上,宿白川輕笑了一聲,「算了,你根本就不適合做這件事情,如果實在不行,我換個人過去。」
「別!」沈曼急急地打斷宿白川的話,「我會努力的,哥,你相信我。」
「那好。以後做事多動動大腦。」宿白川簡單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沈曼還是愣愣的,不太相信耳中聽到的事實。
賀一格跟裴允兒在一起,已經超過了一周?難怪,她去賀家幾次,都沒有見到賀一格。難道說,他是跑到了A國,跟裴允兒私會?
A國。
淡淡的咖啡香味漸漸蔓延開來,這是A國最好的咖啡廳,專門服務上流社會的人員,其中當然不乏皇室中人。裴允兒低頭攪拌著咖啡,看著褐色的液體逐漸形成旋渦,又倒映出自己的臉。出門之前,她是精心地打扮過自己的,很淡的妝,幾乎看不出她已經上了妝,但她卻是足足用了幾個小時。
這幾天,她隔三差五地就會見到賀一格,自從那日在自己家看到他出現之後,今天的見面已經是第四次了。
他來的目的,是想要讓她做賀氏公司一個服裝品牌的代言,並且簽約賀氏的特約模特兒。
她不知道賀一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照著賀氏這種規模的大公司,無論找誰都不成問題,當紅的歌星也好,當紅的嫩模也好,相信沒有人會拒絕這份美差。
可他怎麼會找到她呢?
她當然是不會馬上答應的。
「跟你談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男人低迷的嗓音如同大提琴拉出的旋律,這樣聽著,都能讓人心跳失控。裴允兒撩過鬢邊的一絲秀髮,苦笑道:「賀總……你覺得我,真的合適嗎?」
因為她這樣的稱謂,男人似乎眉心輕輕一擰,有的時候,女人刻意的疏離,也是一種很好的武器,至少,此刻她是察覺到了賀一格的不悅。
「哪裡不合適?」賀一格的身子閒適地往後靠了靠,「對你來說,換一條路走,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算是對我的補償嗎?還是同情?」裴允兒怔怔地望著面前的咖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又落回到男人的臉上,聲音幾許哽咽,「我不需要。」
「允兒……」
「賀總。」裴允兒打斷賀一格的話,「你知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母親不在了,父親每天忙著工作,鮮少回家,這個家就跟破碎了的一樣……我跟你不一樣,你有家,有愛人,你幸福美滿,所以……不要再消遣我好嗎?我真的……消遣不起……」
「我沒有消遣你的意思。」男人望著她,眸色很是認真。
「沒有……」她低低地笑,眼底已經蒙上一層薄霧,「沒有嗎?幾個月前,你拉著你妻子的手,根本就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滿懷幸福地站著,滿心以為你會給我一個美好的結局。可誰知道結局竟然是這樣的?博之……你可以不愛我,你也可以恨我,可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怎麼能用我的愛當做籌碼,這樣傷害我?我縱然千錯萬錯,我寧可你打我罵我……」
裴允兒再也說不下去,淚已經決堤。賀一格沉默地看著她,遞給她一塊手帕,她卻是推開了。
「不用你假好心!你不就是恨我,要報復我嗎?現在你成功了,看到我這麼痛苦,你應該高興才對。賀氏是那麼好的公司,想做模特兒的人數不勝數,你何必來找我?」
「論外形氣質,你最合適。」
「……」裴允兒有些激動地抬眸望向他,「我不合適,我哪裡合適了!賀一格,你究竟又想對我做什麼!我說了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她說著便淚眼朦朧地站起了身子,許是情緒激動,她的手一下子打翻了咖啡壺,熱燙的液體頓時翻倒手背上,鑽心的疼痛。只是那隻燙傷的手腕很快地被扣住,他拉著她很快地走到了洗手間外面的水龍頭下,用冷水沖刷了一下傷口,又動作嫻熟地用手帕包紮好。
找了侍應生交代了幾句,他帶著她走到了另外一個小房間,很快侍應生又拿過藥箱,他便蹲下身子,給她上藥。
心,如同擂鼓一樣,急速地跳躍。裴允兒望著面前男人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她的手還握在他手心,熟悉的熱度透過來,心底一陣煩亂。
「別動。」男人扣住了她想要抽出的手,抬眸看了她一眼,「允兒,你怎麼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你是受過槍傷的人,身體底子跟其他人不一樣,雖然這是皮外傷,也是不能忽視的。」
一句「槍傷」讓裴允兒的鼻子一酸,他到底還是能想起了?她曾經受過槍傷,她曾經為了他中了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