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那……那属下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折惟正:“你且冷静一下,本使早已想好了。既然咱们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那咱们就做两手准备。其一就当他们是真心投降我宋国,那就让你岳父自己去安排,咱不插手。其二,你马上赶去金明寨。给你夫人和大舅哥通个气,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多多留意这些降兵。只要有准备,这些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还是大人顾虑周详!属下这就去。”徐庆笑着拍了记马屁才屁颠屁颠地跑出去。
不过,折惟正可就没他笑得开怀了,作为一个地区主将。他顾虑的东西自然要多得多。徐庆离去之后,他这脸上的笑容也就冻结了,又把头埋在沙盘的山山水水中来回巡视,时不时还在某些地方做些标记。
“报告!”不知何时,门外传来一声喊声。
折惟正头也未抬,便应道:“进来!”
来人正是久未露面的韩彰,他走到折惟正跟前敬了个礼之后喊道:“属下韩彰,参见总指挥使大人!”
折惟正见识他,这才放下心头的活计,才引着他到一旁坐下。并问道:“这么快就回来啦!怎么样?都还顺利吧!”
韩彰:“多谢大人关心!属下带人把镇戎军周边的横山部分都打探了一遍,也发现了不少李元昊的探子。不过据我们探查,李元昊并没有把重心放在那边,总共只布置了两只军队,一支叫西寿保泰,另一支叫卓罗和南,总人数大概在六万人的样子。不知大人这里情况如何?”
折惟正:“这里暂时还行,金明寨的李士彬跟李元昊已经交过几次手了,结果还不错,前些日子还俘虏了人家近万人。李元昊也派人来和谈了。同意了本使提出的一些条件,要是不出什么岔子或许这次讨伐战就要草草收场了。”
韩彰:“大人,咱没费一兵一卒,就让李元昊知难而退。这是好事嘛!可属下怎么见您不大高兴呢?”
“呵呵……没什么!”折惟正笑了笑,说道:“或许是因为圣上警告过本使要小心李元昊这个人,故而本使这心里有些疑神疑鬼吧!”
韩彰:“敢问大人所虑何事?”
折惟正:“事情是这样的,圣上曾专门提点过,说这李元昊别看他五大三粗,但却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家伙。而且身边还有不少汉人谋士,每逢战事喜用奇招,尤擅游击和诈降。恰好,这次又有不少人投降,所以本使这心头一直有个疙瘩。”
韩彰:“大人,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依属下看,直接将他们分散看押不就好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