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孩子!”弱弱的声音。
房间里,一个八岁左右的孩子躺在竹席上熟睡。
男子手抚向孩子,眼里满是舍不得,跪在老者的面前,“你一定要帮我!”
老者犹豫,这孩子天生就痴傻,掉进水里都淹不死已经是万幸了,不过他也不想看着他的乖孙就一辈子痴傻,答应了下来。
——分割线——第一章,开始。
故事发生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民国四、零年,这是我死后将近七十年的故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故事的主角!
烈日当空,一人穿一对破旧的解放鞋,在田地里耕种,这年头除了种田还是种田,一切来源均自力更生。
放下手中的锄头,停下耕种呼吸一口气,望眼过去,干燥的三分地、位于大山之下,种植农作物,是根本不可能生长的,但是他就不信这个邪。
光着膀子,有下身穿着,没有上身,毒辣的太阳在他的身上晒出呦黑带棕色的皮肤,二十岁的小伙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岁的大叔,面黄肌瘦的,双眸就像鹰的眼睛,瞪人一眼,能把人吓退几分的那种。
“树才,贝玛鲁味,洞热瓜!”一人和他年纪相仿,抬着锄头,走过小溪桥头。
“噢,倭瓜!”蓝树才应一声,锄头深深陷阱泥土里。
语言翻译,‘贝玛鲁味,洞热瓜’的意思是,回家了,肚子饿扁了,下句,恩,知道了。
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把锄头扛上肩比,没有走桥,把锄头扔过桥头,一头跳进水里。
在水里自己式翻滚,水面上露出一个小脑袋,精致的五官,唯美的轮廓,黝黑带红的脸霞,蓝树才抹去脸上的水,这条河除了他没有一个人敢下来洗澡,这还要从小时候说起。
他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十五岁的时候和外祖学习一些道术,没有几年外祖就去世了。
不过每次经过这条河流,他的脑海,就浮现出一个小孩沉浸在水里,然后就自己漂浮到岸上,记忆很模糊,每次问别人自己小时候,村里的人都说他以前是傻子,不知道为什么十五岁以后,就不傻了。
在水里游了好一会,蓝树才就起身了,扛起锄头回家去,家里除了他的母亲,这锄头是最值钱的了。
刚进村口,不远处就有不少人围观,蓝树才不爱凑热闹,也不去管。这是他们的村(一屯)村子里人丁兴旺,从一户人家,发展到十多家。
回家的必经之路,就是通往那里,不是他爱凑热闹。
走过那里,就听到,那家人里面发出娇声的声音,“你个天杀的,你就那么走了,叫我怎么活啊!”
蓝树才听到这句话,多想上去,说;“别怕,以后我照顾你!”
这句话一出,一股冷风吹来,吹得他直哆嗦,身体情不自禁抖了抖,这是村上又死人的迹象,懒得去看,这年头不是饿死就是病死,该干嘛干嘛去。
回到家门前,就看到双目失明的母亲坐在门前的石块上,房子是用泥巴组成,根基是用石头建成,没有磁瓦,只好自己编织竹席用山上的草来挡雨,一到下雨天,房子里面全部都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