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起來,地上涼。”涼夏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腿軟,還是在撒酒風,只是她力氣有限,偏偏又拉不起來他,只能急得用力搖晃他。
“你答應我,我就起來。”歐陽逸呵呵的笑了幾聲,看著涼夏,眼神亮晶晶的,仿佛滿天的星光都投在他的眼中一般。
“你喝醉了。”涼夏還是想拉他起來,“你都沒說什麼事,我怎麼答應你。”
“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歐陽逸喝醉了也變得很無賴,不等涼夏搖頭,就把手慢慢探入懷中,又慢慢拿出一隻jīng致的小盒子,很鄭重其事的jiāo到涼夏手上。
“這是什麼?”涼夏奇怪的問,那盒子很小巧,分量卻比她想像中的東西要重很多。
“你打開看看。”歐陽逸這次終於由著涼夏拖他起身,一個轉身,背靠著陽台,又將她圈入懷中,輕輕的吻不住的落在她的發間。
盒子裡,是一條細細的鉑金鍊子,鏈墜卻是一枚小巧jīng致的指環,而盒子的底部,還放著一把防盜門的鑰匙。
“明年這個時候你也畢業了,到時候,我希望我已經能給你一個更大更好的家,我們自己的家。”歐陽逸輕輕提起鏈子,幫涼夏戴好,“這個,是定禮,你收下,就代表,我已經把你定下來了。”
涼夏的手,忍不住就撫向頸間的指環,心裡的幸福,只覺得滿的幾乎要溢出來一般。歐陽逸也收緊懷抱,深深的吻住她,那吻一點點,從嘴唇到下頜到脖頸,到最後,他的手開始隔著衣衫在涼夏的背上輕緩的移動,一種前所未有的讓人戰慄的渴望,幾乎在瞬間席捲而來。
這是涼夏第一次正視男女xing別上的差異,歐陽逸的吻讓她覺得身子軟綿綿的,好象漂浮在雲端,但是他的身體卻變得堅硬,那是隱秘的所在,本能的讓她覺得畏懼。
幸好歐陽逸還是停了下來,然後拉著她踉蹌的飛快下樓,攔下計程車,一口氣把她送回寢食樓下。
“哈哈,我賭贏了!”結果涼夏進了寢室,就聽見王悅然笑的驚天動地,“看,我就說,涼夏是乖寶寶,歐陽逸是真君子,怎麼樣?”
後來涼夏才鬧明白,合著寢室的幾個女生打賭,看她這一夜是不是會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後來總是覺得,當時一直躺在chuáng上的豆豆長長的出了口氣。
一年的時間,因為有了期待而過的飛快,大四的下學期,涼夏帶著歐陽逸回到了家,柳爸爸和柳媽媽對歐陽逸的清白家世和目前的工作都很滿意,只是私下對涼夏說,這個男孩子太漂亮太優秀了,這樣的男人總會讓女人覺得不安心。
可是你們的女兒我也不難看呀?難道我不優秀,涼夏眨眨眼睛,撒嬌的看著爸媽,兩位老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留歐陽逸在家住了幾天,然後同意涼夏畢業後留在A市發展。
很快的,涼夏就在A市找到了一份雖然和所學專業關係不大,但是待遇好工資不低的工作,這是一家今年來發展看好的大公司,唯一讓她鬱悶的就是,和所有準備入職的新員工一樣,她需要到異地受訓六個月,而這幾年中,她從未和歐陽逸分別過這麼長的使勁。
受訓開始的幾個月里,歐陽逸每天都要給她打半個鐘頭的長途電話,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歐陽逸說他接的案子,他確實是有天分的律師,前幾年的實習也給他積累的豐富的經驗,在短短的時間裡,已經在業界小有名氣,勝了幾場漂亮的官司,他會和涼夏說現在有多忙碌,又說他已經看好了一處房子,兩個人往往是說了再見之後,還要聊上十幾分鐘。
但是到了第四個月,歐陽逸忽然忙了起來,涼夏隱約聽他說起,是接了一宗大案子,但是,是怎樣的大案,他沒有說具體,她也知道即便追問,他不會具體透露,只是通電話的時候,她會發覺他忙,而且日漸煩躁。這個qíng況持續了一個月,到後來,同她通話時,他開始常常沉默,或是答非所問。
那陣子,涼夏覺得自己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每天和歐陽逸通完電話,她都恨不能馬上飛回去,看看他怎麼樣了,遇到了什麼樣的麻煩,受到了什麼樣的挫折,只是她也只能在原地急得團團轉,因為受訓之前簽定的合同白紙黑字有規定,她不能擅自離開,而她也很需要這份工作,來證明她與能力出眾的歐陽逸足以匹配。
在她隔著幾重山水gān著急的時候,也在實習中的豆豆給她打電話,不過是傾訴實習中遇到的委屈,只是涼夏明顯聽不進去,而且有些止不住的焦躁,於是豆豆忍不住問她,怎麼最近火氣這麼大?
第39章 對不起 我累了
當時她對豆豆說了什麼,年深日久,她已經忘記了,似乎是沒有提到歐陽逸,也似乎是提到了。
她唯一記得清楚的,是隔了幾天,王悅然曾經火燒火燎的給她打過電話,說豆豆因為違反紀律而被已經簽約的一家外地公司退回了,還要賠償上萬元的違約金。王悅然追問她,知不知道豆豆發生了什麼事,又去了什麼地方。
涼夏自然不知道豆豆的去向,試著打她的手機,關機,她老家的電話也始終沒人接聽,涼夏於是只能一條一條的給她發簡訊,只是發出的簡訊也如同石沉大海一樣,了無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