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重重跺地板的声音,和梦里头晕耳鸣下感觉到的房间震动重合,斐修微愣了下,头顶再次传来重重的一跺,他这才反应过来Omega在跺地板。
Omega在他楼上蹦迪?
实在难以想象。
把那些荒唐的梦和念头抛出脑海,斐修挺身坐起,对着被子下某处隆起的小帐篷沉默了一秒,斐修故作淡定的扯过件宽松的长大衣套上。
拉上拉链,平心静气,差不多能掩盖住。
楼上已经安静下来,斐修还是走下床,摸过床头柜上的金边眼镜带上,就着别墅里的夜灯往楼上的主卧走去。
当当当
轻叩了三下门,斐修退后一步。
门没等多久就被打开,穿着清凉的Omega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隐秘的不悦与浮躁。
可斐修已经无力去解读Omega隐秘的情绪,在门打开的那一刻,馥郁诱人的信息素将他的身体彻底侵蚀。
斐修的意识还没过来,身体便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身体软成一滩水,只剩一个地方硬着。
宽大的长大衣无力完成主人对它的寄托,小帐篷高高立起。
君也斐修的反应尽收眼底,身体躁动不已,理智几乎绷成了一根弦。
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君也的手紧紧抓住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好歹克制住了扑上去的渴望。
但这并没什么用,眼前忽的一暗,夹着炽热气息的人形重物袭来他被斐修抱了个严实。
两人的身体反应这下都能清晰感受了。
紧绷的弦嗡嗡作响,昭示着它的不堪重负。
镜片磕到君也的下颚,冰凉的痛感挽救了君也岌岌可危的理智。
抬手摁住身上的人,斐修比他更像一个发忄青的猛兽,急切而狂热的在他脖子上又蹭又嗅。
君,先生你来了吗?!你的那个
虽然发忄青期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词,但这种含糊不清的说辞让君也更觉尴尬,他拒绝回答。
斐修不在意,Omega的信息素已经诚实的告诉了他答案。
真的好香啊
没有护颈带,最是香嫩的肌肤
斐修用鼻尖蹭了蹭,迫不及待的张口咬住君也的脖子,没有深入,只有牙齿与皮肤的碰触,像是母兽叼住溺爱的幼崽,带着亲昵与安抚。
我想你现在应该去准备接下来几天的水和食物,而不是放任精虫占领你的脑子。君也摁住斐修的后颈,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遇到的阻力前所未有的大,君也甚至怀疑斐修身上安装了章鱼的吸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