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夫啊!
半个小时后。
洗干净了的(至少下半身洗干净了的)顾觉修,重新如树袋熊一样的挂在君也身上,对君也露出一个心里好怕怕而极力讨好的微笑。
君也无视了顾觉修可怜兮兮的目光,伸手撩了捧水伸向顾觉修,耐着性子开始做用餐前必要的准备工作。
顾中校那从未被他人碰触的地方挤入了异物
顾觉修:?!!
等等!这姿势不对啊!
快,快住手!
络!络纱!
顾觉修的声音在颤抖,他挣扎着抬高自己的身体以躲避人鱼的手指,颤声道:不对,这不对,你快停下!我不是雌性人鱼啊!
君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也不是女人啊。
两个雄性,还想怎么做?
说着就伸出另一只手搭到顾觉修的肩膀上,强硬的将人往下按。
他一点也不担心会把顾觉修会松手逃开,刚刚那半个小时关于洗干净的拉锯战,已经让君也知道这家伙是有多怕下水。
长宽超过二十米的水池,他们在最中间的位置,一只根本不敢下水的旱鸭子能跑哪去?
不!就算你是雄性人鱼也啊呜!!!
随着身体被强行按下,顾觉修发出被爆.菊一般的惨叫。
别!我才是啊!啊嗷!!!
你!你慢点啊啊,嗷,嗷呜!!!
不管顾觉修叫得多凄惨,他的手脚却始终未曾从君也身上挪开过,哪怕腿软得夹不住了也坚持虚贴在君也的腰侧。
君也从一个模糊不清的梦境里醒来时感觉全身都酸疼得厉害,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勒过,还有两侧的腰和尾巴也很不对劲。
尤其是尾部,像极了刚入军时被拉到训练场里站了一整天时的感觉。不过肚子倒是非常的饱,像是刚吃了一顿大餐。
君也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很平坦。
等等,下面这个毛绒绒的东西是什么?
君也睁开眼,低头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