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饲主咬我尾巴,还射在我的尾巴上。君也都想掩面了,这话由他个大男人说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别扭,简直就像个小姑娘对警察说那色狼摸我腿
艾里的脸在君也说完后就瞬间红了,慌乱的扫视了遍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面上表情还是纠结到无法直视。
君也看着艾里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眉梢一挑,问:不会判刑?
这里的律法都不保护下珍稀动物的身心健康的吗?
君也皱起了眉,道:警告一类的总有吧?或者能让我们解除关系也行。
艾里一直紧抿着嘴,听到解除关系,这才开口道:您说的‘饲主’是指的顾觉修中校吧?
君也自然是点头,除了那家伙还有谁会这么变态?
那您受伤了吗?艾里刻意问得很公式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君也略显不自在的摆了下尾巴,道:没有。
准确的说是他把顾觉修给扇了好几个尾巴掌,对方今早出门时脸还是肿的来着,咳咳,他这应该算自卫反击吧?
艾里沉吟了片刻,道:这顶多算是家暴未遂,联邦律法中并没有类似的罪责判处。
等等,家暴?君也有些怔愣,家暴也可以这么用的吗?
艾里掩嘴咳了声,心道,莫非是自己想多了?人鱼并不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只是觉得被欺负了?
那么
是我说错了,伴侣间的忄青趣当然不算家暴,如果您单方面要求离婚
后面的话君也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细胞被伴侣和离婚两个词施加了强大的僵持效果,陷入短路状态。
之后君也拉着艾里旁敲侧击的问了许多,赫然发现,他所认为的售卖珍稀动物的海洋馆其实是个军部所属的婚介中心,那些军礼服来这里是为了和人鱼相亲
这个世界的人类居然可以和人鱼交尾生下孩子,那些人类还荤素不忌,不管是雌性人鱼还是雄性人鱼都照睡不误。
靠,这些能生蛋的雄性人鱼真的还叫雄性吗?
这么一番了解下来,君也感觉自己在虫族被锻炼出来的世界观又岌岌可危了。
看着几位军礼服拥簇着一条雄性人鱼来到休息区,军礼服们寻找最佳视角座位、将人鱼抱到椅子上、又亲自调制饮料
一个个看着人鱼的眼神温柔得都要溺出水来,就和昨晚用餐时顾觉修盯着他的神情如出一辙。
君也的视线从人鱼被长裙包裹的鱼尾上飘过,心情有些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