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那些是崽崽的适配者。
林赛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泽维尔盯着天花板,眼睛眨得飞快,边调整着呼吸节奏边道:知道是崽崽的虫你还看!
林赛的动作停了一瞬,总算发现自己和雌君说得不是一件事了,这样一来又觉得难以置信:你居然会吃这种毫无缘由的飞醋?
哼哼嗯。泽维尔轻哼了两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再抬脚在林赛肩膀上碾了碾,催促着对方快些动。
林赛低低笑了:你可有近百年没为我吃过醋了
那是因为你再看不上外边的那些狂蜂浪蝶了,断掉了主要情敌来源,我都只能坐在主君的位置上带带孩子日渐发霉,哪还有醋吃。
当然,这话泽维尔可不会说出口,要是他雄主真开始关注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妖精,他可就该哭了。
还有
雄主,您要再这么慢吞吞的,我可就要安排家政机械虫为您准备滋补的药了。
林赛额角青筋直跳,闻言狠狠的瞪了床上软成一滩水的亚雌一眼:闭嘴!
还不是怕伤着你,多久没开拓过了心里没点数吗?
·
另一边,洗了把脸掩去一脸狼狈的约修亚回到自己卧室,扫视了一眼,立刻炸了。
这张东西哪里来的?!约修亚怒气冲冲的指着君也躺着的那张单虫床。
鉴于这个房间里除了对方就只有他一只虫,君也就当对方那炸毛的话是问的他了,他关了终端,平静的神情与约修亚形成鲜明对比:上来就有了,智脑管家要求我在你生理觉醒前睡这里。
不行!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把窥伺自己伴侣的雄父给绊住了,怎么能倒在一个垃圾智脑上。
约修亚恨得牙痒痒:我去把它的数据清了!
回来,君也略有些头疼的揉着眉角,道:只是说让我睡这里,又没要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