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
「賭我知道你抄了班上哪位同學的答案。我給你最後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只要期中考及格我就不追究你們倆的責任。不然的話,今年期末就是你害她掛科。」
整句話的重音落在「你們倆」上,聽得謝淮心裡一顫。
他當然不可能害幫助過自己的人,秦軼言也正是吃准了這點,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個男人太狠了。如果說「畫法幾何和工程製圖」是土建學院公認掛科率最高的魔鬼課,那秦軼言絕對是魔鬼中的極品,自從和他有交集後,謝淮就陷入了被動的泥潭,一直無法翻身。
沒有硝煙的戰爭悄無聲息地拉開序幕。謝淮知道現在答應這個賭約,相當於在邏輯上承認自己就是抄了同學的作業,只能保持沉默,推門離開。
已經下課快五分鐘了,秦軼言看了眼手錶,整理好衣服往教室走去。裡面已經坐滿了下一堂大課的學生,只剩孔欣慧獨自站在門口等他。
「秦學長,你們沒事吧?」她關切地走上來詢問,「因為這裡還有其他班的同學上課,我就擅自把他們放了。」
「沒事。」秦軼言朝她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說,「周四周五的課我臨時有事沒法來了,只能和教務老師申請調課。後續安排我會發到群里,你先通知下大家。」
當然,這套說辭是秦軼言臨時編的。謝淮十有八九不會再來上自己的課,他想給點時間冷處理。畢竟再曠一節課,他就要被教務處取消考試資格了。
既然和楊文維打賭要把謝淮教及格,他就一定要做到。
孔欣慧也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敢多問,只能點頭說好。
謝淮其實沒走遠,貼著轉角的牆壁偷聽。直到等秦軼言走得沒影了,他才給孔欣慧發消息。
[我讓你每次發完作業都把聊天記錄刪掉,你刪了嗎?]
她很快回覆:放心,我都按你說的做。
緊接著她又發過來一條消息:秦學長是不是發現了?
謝淮也不確定:沒事,我有和他交涉的籌碼,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你。把這段聊天刪掉,之後也不要給我發答案了。如果秦軼言找你面談,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作者有話說:
我基友看完這章說這兩人在互相的雷區蹦迪,真的太形象了(於是用來做標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