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查了下這家公司,發現其子公司遍布全國大型農業區,去年還被評選為「年度先進企業」,可謂如日中天。秦軼言只拿子公司百分之十的分紅,就足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了。
果然,聰明人永遠餓不死。謝淮不甘心地用胳膊肘撞他,覺得自己又當了回小丑:「你也太厲害了。」
「我早就提過養『貓』的事,是你自己不信。」他若無其事地聳肩。
「那你還不肯幫我付醫藥費,卻給謝澤瑤買這麼貴的包。」謝淮憋了一肚子氣,「你不會真喜歡她吧?」
秦軼言無語地睨了眼:「重複的話還要我說多說遍?」
「那如果談戀愛,你會選什麼樣的人?」謝淮不死心地追問,「我是問,可能是男人嗎?」
秦軼言聽完他的話,就像面對導師提問一樣,認真思考起來。半晌,他猶豫地開口:「不好說,因為對於我而言,性取向是個很模糊的概念。」
他連喜歡的感覺都體會不到,又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所以說我……」/「當心!」話沒說完就被秦軼言打斷。謝淮根本沒看到旁邊右轉的汽車,被他往回一扯,跌跌撞撞撲到了他的身上,額頭蹭到了他起伏的喉結。
下一秒,引擎的轟鳴聲從身後飛馳而過。
呼吸在耳邊縈繞,擁抱來得突如其然。
謝淮就這樣趴在他溫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抬頭:「我……」
「笨手笨腳。」秦軼言低頭與他對視,似笑非笑地補充,「果然比起性別,性格更重要。」
謝淮又不好意思地低頭,用一頭亂毛蹭他的下巴:「你真的不知道喜歡的感覺?」
「嗯,不知道。」他坦然地承認,「謝淮,可以幫我下個定義嗎?」
「喜歡就是……」謝淮趴在他結實的胸口上,聽心跳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動,不由得閉上了眼,「如果有天你發現他不見了,就會發瘋一樣去找,就算再也找不回來,也要知其不可而為之。」
被他這麼一說,秦軼言想起謝淮酒精中毒那天,自己丟下未完成的實驗,匆忙趕去了醫院。
「不能是朋友嗎?」他又問。
「不一樣,對朋友的要求沒有那麼高。」謝淮鬆開他的懷抱,稍微緩了口氣,「朋友散聚隨緣,但愛人,只聚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