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心情還未完全平復,謝淮本想約秦軼言出來逛幾圈,轉念一想他們的手機應該都靜音了。正好祝可誠發消息問他比賽情況,謝淮簡單總結了幾句,就溜到廁所和他一起甜蜜雙排了。
祝可誠一邊抱大腿喊著「苟富貴勿相忘」,一邊吐槽他們去考研教室自習的時候,譚祁趁秦軼言的桌子沒人,又把自己拐進辦公室教高數的痛苦經歷——他趁譚祁出門辦事的空檔玩遊戲,結果被逮個正著。
「又做引體向上了?」謝淮故意逗他玩。
「不,比這個還可怕。」祝可誠欲哭無淚,「他騙走了我的遊戲帳號,讓我下賽季帶他上分。」
「有人陪你打遊戲還不好?」
「可他才青銅三啊。」耳麥里發出咣的聲響,估計祝可誠都想一頭撞死了,「我昨天陪他玩了一把,操作稀爛,簡直是戒網癮現場。」
「噗——」謝淮聞言不厚道地狂笑起來。
他周圍的男生都是人手一台遊戲本,多少會點遊戲。譚祁又是計算機系的,更加給人一種隱藏大佬的感覺,怎麼可能是個遊戲白痴。
這麼簡單的遊戲,教秦軼言玩兩天都能上鉑金。
直覺告訴他,這兩個有故事。
「戒網癮也不錯,」謝淮幸災樂禍地笑道,「努力一學期,說不定能拿獎學金呢。」
「怎麼連你都嘲笑我。」祝可誠心態大崩,直接送了人頭。
時間也差不多了,謝淮正經地安慰了他幾句,退出遊戲走出了廁所。打完幾把遊戲手有點酸,他習慣性走到洗手台前沖了下涼水,碰到一個女生從隔壁出來。
兩人並排站在鏡子前,謝淮下意識瞥了眼,都沒看清楚是誰,聽她先打招呼說:「你好。」
他愣了下,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英語演講比賽上孔欣慧和自己提過的三班班長許羽凡,和自己同為一等獎。
她穿著一身簡約幹練的學院風長裙,褐色的短髮盤在腦後,還化了淡妝。要不是當時孔欣慧說蔣社在追她,他根本記不住臉。
意識到自己盯著她許久,謝淮尷尬地笑了笑。
「你應該也是演講比賽之後被老師推薦來參賽的吧?」她轉身面朝謝淮,「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許羽凡,是校辯論隊的隊員。」
謝淮同樣自報家門,思緒卻全然游離在外。許羽凡腰上的號碼牌是64號,說明賽程已經過半了。
他看了眼群消息:「先回休息室吧。」
「嗯,」許羽凡跟在他身後,又說,「之前看演講比賽就覺得你知識面很廣,沒想到在土建學院還能碰到同樣喜歡歷史的人。」
她的話勾起了謝淮的興趣:「那你為什麼學工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