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临行前进宫见她的时候,她正有些闷闷不乐的叮嘱:“去的东西都带好了?爹又回边疆了,娘忙着照顾苏隶,家里只能你自己一个人去没事吧?”
祁安点点头,他已经不小了,姐姐还把他当小孩子呢。
“昭之和季康也会去,你们互相照顾着点,哎不对,季康那小子一群狐朋狗友你俩也玩不来,昭之那估计是你照顾他。得了,还好大表叔也跟着去了,姑父你不熟就算了,有事找大表叔吧,他总会看顾着你的。”
祁安又听到姐姐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了一会,眼看越来越不放心,他终于忍不住打断,“姐,没事的,再说不是还有姐夫吗?”
祁柒想到明宗,他总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弟弟照顾些,心才有点放了下来,“安安,你还小,不必太与那群人争,狩猎的时候注意安全,差不多就行了。”万一表现太好遭人嫉妒了咋办?
祁安看自家姐姐眉头紧锁,觉得再继续下去要没完没了了,赶紧说道:“姐,我该走了。”
祁柒看了看时间,正好也有人过来催促,便不情不愿的结束了话题,“总之,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恩,姐,你也是,在宫里万事小心,你是有身孕的。”
“姐在宫里能有什么危险,好了,去吧。”
祁柒看着自家弟弟离去的背影,长身玉立,一柄乌鞘紫锋长剑挂在腰边,正是少年意气雄姿英发的时候,鼻子有点发酸,小时候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胖墩到底是长大了。
太后前段时间去了灵隐寺吃斋养身还未回宫,后宫去了的只有皇后和德妃、舒嫔和王贵人,祁柒好奇的是庄文静竟然没跟着一起去。
“你竟然没去春猎,以前你不是每年都会去吗?”没去春猎,后宫里当家的就剩了她俩,俩人日常在冰霞宫里嗑瓜子聊八卦。
“每年都去没意思。”庄文静说着,余光扫了下祁柒的肚子,快四个月了,也是很危险的时期。庄文静没跟她说实话,她喜欢狩猎所以每年都会去,但是今年没去却是因为担心祁柒。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一定会去,德妃不擅长骑射以往也不会参与,但今年却借着大皇子长大了该见识一下为理由也去了。庄文静觉得很奇怪,她对德妃一直心存戒备,入宫前就早听说过谢茗涓的手段,宫里若只剩下祁柒一个,她委实不放心。
祁柒倒是挺想去的,只可惜自己身子不方便,“今年安安正式参与狩猎活动,本来我还想去给他加油助威的。”
庄文静想到祁安的身手,劝她:“你弟的身手算得上是京都子弟中数一数二的了,你不去也是十拿九稳的事。”
“那不一样,我本来还想见识一下我老弟的风采呢。”可惜了可惜了。
“以后总有机会的,等你生完孩子,明年就能看到了,还能同孩子一块去给他舅舅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