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都是知道的,对吗?”齐添的脸色苍白,嘴唇深紫,还时不时的咳嗽。
了缘方丈叹了一声阿弥陀佛,还是将真相告诉了他,祁柒这一现形,在人界肯定是呆不住了,此时早已返回九重天上,留下齐冉只能由他照顾。
但那孩子听闻齐添病重,毅然决然的赶了回来,替他暂时稳定了齐国。
齐添心里既欣慰又感动,祁柒走时怕是早已告诉了齐冉他的亲生父亲是秦逸寒,可是即便他知道了真相,也还是选择了自己,这么多年,这个儿子他果然没白养。
其实在祁柒走之前,有特地嘱咐过齐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站在齐添那边。
她自己心里很清楚,也要让她的儿子清楚,在这一世里,齐冉是作为齐添的儿子出生的,也是齐添将他一手养大,这个父子关系一辈子都不可能变。
祁柒一点也不担心清寒会芥蒂,第一是他错在先,儿子不是他养大他也没好意思说人家齐添,第二,齐添他只有这一世的时间,而他们还有漫长的未来。
齐添醒来后的第二天,秦逸寒也苏醒了,他从沉睡中醒来,眉眼中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军师诚惶诚恐地站在一侧,他已经做好了皇上在知道他求和的事情后会勃然大怒的斥责他,可是没有,皇上甚至还表扬了他做的对。
重新回归洛城后,除了秦逸寒,众人都是劫后余生般喜极而泣,只有他,独自坐在皇宫的御书房里,深思着什么。
后来,他拟好了圣旨,待太监宣读给众大臣的时候,举朝皆惊。
秦逸寒宣布了因他没有子嗣,秦国太子一位由他的侄子,现在养伤在京城的安王秦轲继任,而他因身体不适,即刻便由太子继位。
秦国这一朝重大的变故,也传到了齐添的耳朵里,他意有所思的笑了,隔日,他也宣布了由齐冉继承皇位,自己退居为太上皇修养身体。
这一年里,齐国和秦国在同一时间,各自君王退位,成为了一件惊天骇地的历史奇闻。
几年后,在齐国王宫里,原先的禁地,齐添年少时居住的兰渝苑,住着两位闲云野鹤的太上皇,下棋谈天。
“我看你是不要你的秦国了。”齐添说。
秦逸寒满不在意地回他:“错了,现在的秦国是秦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