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婉斜睨一眼柳氏：「就你這種求人的態度，我為什麼要幫？」
「再說了，我在謝家受你們母女荼毒這麼多年，我如今嫁人了還要把她弄到我夫家來，還要去害我相公的弟弟，我是多有受虐傾向，才做出這種毫無理智的事？」
恆氏看著謝文婉懟柳氏和謝文娟毫不留情，如果以前她只認為這些年謝文婉被柳氏磋磨，如今一遭得勢要報復回來。
但今日種種，恆氏已經肯定，謝文婉對整個謝家都沒有一絲情意。
她本以為自己這個老太婆，總能讓謝文婉給幾分薄面。
可現在看來她想多了...
「四丫頭，你就這麼恨謝家，連一句話都不願意為謝家說？」
恆氏看著謝文婉，沒有假裝的祖孫情，很是冷靜。
恆氏不裝，謝文婉自然也不用演戲。
「祖母，我確實不喜歡謝家，但不為謝家說話可不是因為我的個人喜好，純粹是因為謝家人做事太難看，我想幫也找不到理由。」
恆氏：「你再嫌棄謝家，你的身體裡流著的也是謝家的血。」
謝文婉：「這點我從不否認，可這又如何？」
恆氏：「謝家養了你，如今你能成為世子妃，都是因為謝家，你就應該報恩。」
這是恆氏第一次冠冕堂皇的提出來，以前她跟謝文婉表演的可都是沒有的祖孫情。
不過打開天窗說亮話，謝文婉更喜歡。
「當初你和大伯娘還有大姐姐，認為我生母已死，我父親又是庶子好拿捏選中了我。」
「而弱勢的我無法反抗，才嫁了過來，祖母認為這對我來說是恩？」
恆氏強詞奪理到：「不管什麼原因，現在你嫁得好是事實。」
謝文婉：「就算祖母說的，嫁入國公府我就要記恩，那祖母你讓姑母送給我一支讓我不能懷孕的手串，這又算什麼？」
第215章 祖孫攤牌
恆氏臉色一變，臉上的慌張一閃而逝。
「你胡說什麼，祖母怎麼會做這種事?」
謝文婉冷笑：「祖母，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在演什麼祖慈孫孝了，當初你們覺得我好拿捏，所以選中了我，可一邊想讓我嫁過來，一邊又不想讓我有自己的孩子。」
「擔心我有了孩子之後，會薄待大姐姐的孩子，所以連商量都不商量一聲，就直接將我後路給斷了。」
「若不是我運氣好，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沒有生育的女人了，這樣的謝家，祖母還想我記什麼恩？」
「我不記仇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恆氏看著謝文婉，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小看她了，正因為小看，以為可以隨意拿捏，所以才在王氏提議的時候，自己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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