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是下午時候著涼了。」
陸睿再問了一次:「真的是這樣嗎?」
陸嫣被陸睿看的低下頭:「我也不知道...就...就突然生病了。」
陸睿:「那你說說,今天晚上這麼大的風雪,你去找陶春做什麼?」
謝文婉一驚,晚上的時候陸嫣還去找了陶春?
陶春聽到陸睿的話,臉色一變,忙說道。
「回世子,嫣姑娘她心情難受,來找我談心。」
陸睿凌厲的看著陶春:「找了你之後,回來就開始發燒?」
陶春額頭上冒出汗水:「可能是嫣姑娘回來的時候,受涼了...」
「那本世子是不是應該認為害得陸嫣生病的是你?」陸睿冷冷的說道。
陶春一驚,馬上就跪在地上。
「我該死,不應該那麼冷的天讓嫣姑娘一個人回來,請世子責罰。」
陸睿看都沒看她一眼,只看著陸嫣。
「陸嫣,你說怎麼回事?」
陸嫣聽著陸睿叫自己的名字,心臟就一驚,此時更是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說道。
「大概是我...我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著涼了...」
說完發現陸睿就冷冷的看著自己,眼神猶如寒冰,比這外面的天氣還讓人心涼。
小小的陸嫣不敢看陸睿的眼神,忙躺下捂著被子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陸睿卻沒有讓她休息,而是吩咐白芷。
「白芷,替她把脈。」
陸嫣一聽要給自己把脈,馬上叫道。
「我已經好了,我不需要把脈。」
面對這麼不配合的患者,白芷有些為難的看著謝文婉。
謝文婉還沒有說話,陸睿已經幾步上前,將陸嫣手腕扯出來,放在白芷面前。
陸嫣大哭大鬧:「我不要她給我把脈,我不要。」
陸睿冷冷的看著陸嫣。
「不讓白芷把脈,我讓人馬上送你回府,請太醫來給你看病,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讓你生病。」
「你既然覺得是你母親害得你生病,若查實確實跟她有關,我自會懲罰。」
「但若跟她無關,那你作為女兒卻陷害自己的母親,也同樣要受到懲罰。」
陸嫣呆了,她雖然年紀還小,但也知道要是自己要是落了一個陷害嫡母的名聲就完了。
「我...我沒有...我沒有說是她害的。」
陸睿看著陸嫣。
「既然你不認為是她害的,那就讓白芷把脈。」
「你這病既然有蹊蹺,自然要查清楚。」
「不是白芷就是其他人,你可以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