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褚征帶著一個老婆子來見陸睿。
「主子,陶夏身邊的那幾個保鏢都不在,屬下把她的嬤嬤抓了回來。」
說著一把將張嬤嬤丟在地上,再解開了她的穴道。
張嬤嬤嚇得不行,看著陸睿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們是誰,我可是丞相夫人的下人。」
陸睿冷冷的報出自己的名字:「陸睿...」
張嬤嬤一驚,陸睿這名字誰不知道啊,國公府世子,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在主子的吩咐下,讓爻六幾個人去綁了謝文婉。
想到此,張嬤嬤渾身冒汗,直打哆嗦。
「不知道世子抓老...老奴來有什麼事?」
陸睿:「世子妃是你們讓人劫走的?」
張嬤嬤嚇得牙齒咯咯咯直響還是否認到:「老奴不知道世子說什麼,老奴什麼都沒有做。」
陸睿此時哪裡還有心情跟她打太極,一腳踢上去踩在張嬤嬤胸口。
「褚征,去把這刁奴的家人給我抓來,她不開口,就從他家人身上割一片肉下來,本世子到底看看嘴巴能有多緊。」
說完,張嬤嬤只看見寒光一閃,下一秒就疼的撕心裂肺,只見她自己手臂上的一片肉已經被割下來了。
「第一片就從你自己身上來,你放心,你不會死,等把你家人的肉割完了最後才會輪到你。」
張嬤嬤只是長期浸潤後宅的嬤嬤,雖然有手段但都是後宅手段,哪裡見識過這種,當場嚇尿了。
「我的主子是丞相夫人,世子你不能對我這樣。」
陸睿:「本世子倒要看看她來不來救你。」
說話間第二塊肉又被割下來了,張嬤嬤看著自己的肉被丟在地上,自己的手臂鮮血直流,疼的撕心裂肺。
而陸睿則是面無表情,真正的跟索命的閻王沒兩樣。
不一會,門被推開,一個小孩被綁了進來,張嬤嬤看見眼睛一縮。
「祖母,救命啊,祖母...」
被綁來的人是張嬤嬤最引以為傲的孫子,得了主子的恩賜,已經脫離奴籍,如今正在學院讀書,此刻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抓。
「主子,這刁奴的孫子在學院裡,屬下先把他綁過來,其他家人屬下也安排人去抓了,很快就能到。」
張嬤嬤見狀哀求道。
「求世子饒命,他還只是個孩子,求世子饒命,不關他的事。」
陸睿幾步上前,一刀直接將小孩的手臂削去了一塊皮。
「啊...好痛啊好痛啊。」
看著孫子撕心裂肺的叫聲,張嬤嬤心如刀割。
眼看陸睿第二刀就要下去,她立即說道。
「我說我說,主子讓爻六他們幾人去將世子妃劫走後送到鬼市。」
「但爻六幾個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復命,我們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聽到張嬤嬤說要把謝文婉丟到鬼市,陸睿精光一閃,殺意盡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