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睿:「好,等我,很快就回來。」
陸睿翻身上馬,回頭再看了一眼謝文婉打馬離開。
看著遠去的背影,謝文婉嘆氣,今夜的石頭城又將是一個不眠夜。
陸睿他們走後,謝文婉又回床上睡覺。次一日她是被一陣嚷嚷聲給吵醒的。
謝文婉睡在床上,聽見外面有一個很尖利的聲音。
「幫我把房間打開,我們要休息兩個時辰再出發。」
驛丞趕緊說道:「夫人這間房已經有人住了,要不我再給您換一間房。」
婦人看了後面的幾位婦人,臉色馬上就垮下來了。
「什麼意思,我不是說這間房要給我留下嗎?。」
驛丞解釋道:「夫人,這驛站的房子我也沒有權力留著,要不您還是換一間房。」
那婦人聽後很不滿:「憑什麼讓我換,你讓裡面的人換。」
驛丞可為難了。
「夫人,這可不行,裡面的貴客我可得罪不起。」
那婦人見驛丞這樣說,脾氣更加的大了。
「你什麼意思?我你就得罪得起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驛丞看這婦人這麼囂張,知道應該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可住在房間裡的這人他也得罪不起啊,而且他認為不止他得罪不起,只怕這位囂張的婦人應該也得罪不起。
「夫人,真的不行,您還是另外選一間房吧。」
那婦人見自己話都說得這麼明顯了,這驛丞竟然還讓自己換房間,頓時覺得很沒面子,她可是每次路過這裡就要在這間房裡歇息一下。
況且今天她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尾巴,自己要是住不進這間房,豈不是臉都丟光了。
「我今天就要這間房,你不辦,你這驛丞是不是不想幹了。」
謝文婉在床上被外面這婦人尖利的聲音給吵得耳朵疼,下床氣沖沖的將門打開。
「吵什麼?」
驛丞看見謝文婉起來,忙打招呼道。
「吵到您休息了,下官正在替這幾位夫人安排房間,吵到您了,還請您海涵。」
謝文婉抬頭看著面前的婦人,三十來歲,穿的那是一個富麗堂皇,頭上的金簪估計有一斤重,看著就覺得壓得她脖子都快受不住了。
還有胸前掛著的那一個金項圈,手上戴著的那兩個金箍子,一股大慶爆發富風撲鼻而來。
「文婉...」突然輕柔帶著一點疑惑的聲音響起。
謝文婉往後一看,站在這富貴的婦人背後的正是雲氏,柳文修的妻子。
「舅母?」
雲氏見真是謝文婉臉上馬上就漾出了笑容。
「文婉,真的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昆州,怎麼在這裡?」
謝文婉:「舅母,說來話長,你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