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要帶走的人,想必世子已經猜到了,是耿夫人。」
陸睿看著高全,將那副字還回去了。
「高大人,人不能給你,耿大壯叛亂是受了裴沐心蠱惑,她是重要犯人。」
高全沒想到陸睿會拒絕,臉色有些不好看。
「世子,耿將軍的事情還沒有定論,而且耿夫人只是一介女流,就算耿將軍有罪,男人們做的事也跟她無關。」
陸睿:「耿大壯的事情雖然還沒有定論,但他犯的罪誅殺九族也不為過,不管裴沐心有沒有參與,她作為夫人既然享受了耿大壯給她帶來的榮譽,罪過自然也要一起承擔。」
高全見陸睿不知變通,不由得有些著急。
「世子,你可知這耿夫人不是下官,而是哪位...」
陸睿:「若真是這樣,那就讓哪位親自來跟我說。」
「這...」高全被懟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睿:「高大人還是請回吧,這次事情你在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到現在還沒有定論。」
高全一聽急了:「世子,下官什麼角色也沒扮演,下官只是勤勤懇懇的做著自己分內事,軍中的變動,下官沒參與也不清楚。」
陸睿:「既如此,那本世子就奉勸高大人,繼續勤勤懇懇的做你該做的事,其他的事情少參與。」
高全急得汗水都出來了,這要是一個女人自己都救不下來,那不止丞相大人,就是哪位也會對自己失望的。
他已經在石頭城這個地方快十年了,他想要繼續高升一步啊...
這樣想著,高全又勸道。
「下官知道世子你與耿夫人年幼相識,下官相信世子也不想耿夫人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何不就行個方便,說不定以後耿夫人還能夠回報世子您。」
陸睿:「高大人,本世子認識的人中年紀輕輕就殞命的有很多,昨日死在指揮所的士兵,大都不到二十歲。」
「我非常痛心,這些年輕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高大人,你說要如何做,才能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
「這...」說別的高全還能夠反駁兩句,可說起那些死去的士兵,他啞口無言,這麼多條命擺在哪裡,他能說什麼。
陸睿冷冷的看著高全。
「高大人,此次發生這麼大的事,誰忠誰奸,我相信高大人心中很明白?」
「耿大壯曾經為大慶立下赫赫戰功,在戰場上他是當之無愧的英雄,他是我們大慶培養的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將軍。」
「曾經的英雄,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高大人,你不覺得心痛嗎?」
高全吶吶的點頭:「耿將軍的結局確實讓人唏噓。」
陸睿:「耿大壯的死,是大慶的損失。」
「作為他的兄弟,我可以原諒他所犯下的錯誤,也會儘量給他公正的評價。」
「但是蠱惑他犯下這些錯誤的罪魁禍首,我絕對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