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婦人,我看你就是來惹事的,你這是對白大人頒布的政令不滿。」
謝文婉冷冷的看著那兩名衙役。
「我也很想問問,這真的是白大人的意思嗎?讓你們逼著本來就貧困的老百姓捐銀子?」
此時那糖葫蘆小攤販也說道。
「是啊,我每日賣糖葫蘆本就是艱難度日,你們還要讓我捐銀子,那香繡閣這麼大的鋪子,你們為何不讓他們捐?」
謝文婉抬頭看了一眼這香繡閣,就在他們新買的鋪面隔壁,兩層樓,看起來富麗堂皇。
「什麼人在這裡編排我們香繡閣。」從香繡閣里走出來一個男人,那兩名衙役看見了,上前很是殷勤。
「何掌柜的,您在呢...」
何掌柜看了一眼那衙役,然後再往後面看了看,最後看著那糖葫蘆小販。
「就是你編排我們香繡閣沒有捐銀子?」
那小販看著何掌柜,肩膀縮了縮,不敢說話。
何掌柜一臉高傲,呸了一口罵道。
「哪裡來的臭不要臉的,這種人就該抓回去,關他兩天看他還敢不敢蹦躂。」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一個窮鬼也敢胡亂編排你何爺爺我。」
那兩名衙役聽見何掌柜這樣說,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態度極好的說道。
「何掌柜說的是,這是個不懂事的,我們這就把他抓回去。」
說著就要動手,謝文婉氣得大吼一聲。
「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兩名護衛站在了小販前面,兩名衙役對何掌柜卑躬屈膝,可對著謝文婉卻是趾高氣揚。
「衙門辦案,你敢阻撓?信不信把你們一起抓進去。」
謝文婉冷哼一聲:「辦案,辦什麼案,這何掌柜一句話你們就要抓人,他是知府大人還是誰?這麼大的官威。」
那何掌柜見謝文婉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上前很是得意的說道。
「喲呵,這位小娘子是對我何爺不服,兩位官爺告訴她我是誰。」
「讓她知道我何爺的話管用還是不管用。」
那衙役趕緊說道:「睜大眼睛看清楚,何掌柜是我們主薄周大人的岳父,周大人可是白大人的心腹。」
「這次提倡大家踴躍捐贈,可就是周大人在具體負責。」
「你們不配合,那就是在跟周大人作對。」
謝文婉冷笑一聲:「我當以為是誰,不過是一個主薄的岳父就這麼猖狂,別說是主薄的岳父,就是主薄在這兒,也不敢無緣無故的抓人。」
謝文婉疾言厲色,何掌柜見她竟然不給自己面子,臉一下就跨了。
「豈有此理,這種刁民,就該把她抓起來作為典型,讓其他刁民看著,不能有樣學樣...」
何掌柜叫囂得厲害,那樣子十分的張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