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還沒弄清楚。」
羅恆解釋道:「世子妃,這就是我的平兒,我不知道求子廟裡的那人是誰,可他不是我兒子,我兒子有喘鳴,你也看見了,這才是我兒子。」
謝文婉:「既然知道廟裡的不是你兒子,你當時為什麼不說?」
羅恆解釋道:「我本來一開始也很懷疑,可他後來跟我說了我們父子才知道的秘密,再加上他跟我兒幾乎一模一樣,所以我才認了。」
「可現在看到真正的平兒,我知道我認錯了,那個人定是早就盯著我羅家,也打聽了我們羅家的事,所以才能說出我和平兒才知道的秘辛。」
「世子妃,你看我兒身體這麼虛弱,他怎麼可能是哪個壞人。」
謝文婉看著羅長平,總覺得此事非常的怪異。
楊賢能也上來幫羅長平求情。
「世子妃,學生雖然不知道求子廟的是誰,但確實這位才更像是羅兄,學生曾經看過羅兄多次發病。」
「求子廟的哪位除了長相之外,身體實在是太過健康,跟羅兄一點也不像。」
楊賢能說完,謝文婉依舊沒有說話。
楊大棒見謝文婉還不鬆口,看了看羅恆後面的兩百名護衛,開玩笑,這可是守沙縣的重要力量啊。
深怕謝文婉將羅恆給得罪了,或者羅恆一氣之下帶著他兒子不會沙縣,然後把這幾百人也帶走了,楊大棒趕緊說道。
「世子妃,你就讓羅兄帶著世侄回去吧,要是你不放心,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不就行了。」
一邊說,這楊大棒背著羅恆父子,還不停的給謝文婉使眼色,意思讓他看看後面那幾百人。
謝文婉看到虛弱的羅長平,他與今天早上在求子廟的哪位確實有很多不同,哪位身上有很多傷,可這人身上卻是一點傷也沒有。
楊大棒見謝文婉還不說出,又對柳文修說道。
「柳大人,你勸勸世子妃啊。」說完又是一陣擠眉弄眼的。
柳文修想了想上前道:「文婉,要不這事等回去再說。」
有柳文修背書,謝文婉這才沒說什麼。
一行人快速的回到沙縣。
沙縣是狹長形,後面是山,前面是河,一共就只有兩個城門,都有城牆。
一到縣城,柳文修便下令馬上關閉城門,同時派了兩撥人馬,一撥人去黑土城求救,一撥人去石頭城求救。
沙縣平時沒有戰事,所以大家對戰爭並不敏感,好在他們下山的時候,也快天黑了,所以關閉城門也沒有引起大家的恐慌。
但明天到了開城門的時候,卻不開門,估計還需要好好的一番解釋。
縣衙內黃捕頭手下有五十人左右,再加上楊大棒今天早上組織的護衛,也可以算是民團吧,此時還有四百人左右。
還有兩百人在求子廟上,跟著老根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