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讓自己過去,那自然是趕緊過去,免得節外生枝。
「如此說來,是兄弟我誤會武兄,待軍務完畢之後,我親自帶酒向武兄賠罪。」
說完,向南立即吩咐下面的弟兄,趕緊帶著人往前走。
瓦勒人被武軍呵斥不敢動,也就前面三百米左右處,向南將人送了過去,瓦勒這邊前來接人的是赫連鵬的副將阿勒泰。
他確定面前的就是三王子,可見三王子神情憔悴,一言不發。面色很是不喜。
「三王子,三王子...」
叫了幾聲,瓦勒三王子沒有一點反應。
阿勒泰瞪大雙眼看著向南:「這是怎麼回事?」
向南:「貴國三王子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回去養一養就好了。」
阿勒泰眉心緊皺,被俘虜了,受苦在所難免,但這三王子的樣子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只得暫時先把人帶回去,其他的以後再說。
「好,如果三王子有什麼事,我們雙方達成的協議恐將無法生效。」
阿勒泰準備帶著人回去,向南鬆一口氣,終於順利交接,看來這武軍也不敢真鬧出事來,要他攔著非不讓人過去,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不能當著瓦勒人自己先幹起來了。
好在有驚無險,只是他這心剛落地,武軍粗魯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回去告訴你們大王,要想他兒子恢復正常,就把我們的人送回來,我們再將治療的藥給你們。」
阿勒泰臉色大變:「你們敢對我們王子下藥。」
武軍很是好笑:「下就下了,還說什麼敢不敢?」
「後日申時,一手交人,一手交藥。」
「豈有此理,你們大慶人耍我們?」阿勒泰抽出刀就要砍。
向南立即後退。
「阿勒泰,根據雙方協議,人已經送到,你這是要翻臉不認人,毀約。」
阿勒泰冷冷的看著向南。
「我們大王與你們大慶的協議,可是健康的三王子,而不是被你們下毒的三王子,先毀約的可是你們。」
武軍聽到阿勒泰這樣說,在一旁呵呵笑道。
「下毒的可不是我們,我們只是有解藥而已。」
阿勒泰向前一步,大吼道:「陰謀...」
武軍一下將劍抽了出來:「怎麼,你現在要打過來嗎?來呀,只要你敢向前跨一步,老子馬上讓你們有去無回。」
阿勒泰看著武軍還有他身後的士兵,握緊手中的劍...終沒有再往前一步。
「好,記住是你們大慶人先背叛了協議。」
阿勒泰帶著手下打馬離開...
向南沒想到事情最後是這樣,看著武軍很是不滿。
「武軍,你這事故意挑起與瓦勒的爭端,你想要幹什麼,還想干戈再起嗎?」
武軍:「老子執行任務哪裡錯了?怎麼滴,別人都踩到你臉上了,你還要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