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的討厭她,你讓我跟她說好話,我做不到。」
謝清芳雙眼一閉,深呼吸一口氣。
「娘答應你,你先把謝文娟哄好了,以後你要休妻也好,和離也好,娘都會幫你的。」
祝鑫軍眼睛一涼看著謝清芳。
「娘,你說真的?你說話要算話?」
謝清芳:「娘當然說話算話,但這事你先得聽我的,以後你娶的妻子,也得娘幫你把關。」
祝鑫軍高興的一把抱住謝清芳。
「娘,我聽你的,你可記住你說的話。」
「這件事過後,我一定要休了這謝文娟,我是一天也不想跟她過了。
芳華院,謝文娟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是憔悴,大夫剛剛給她把了脈。
「夫人感染了風寒,老夫開個方子,吃幾副藥就好了。」
謝文娟點點頭,讓丫鬟跟著大夫去開方子。
「小惠,發生什麼事了,大夫怎麼來了?」
小惠是謝文娟的貼身丫鬟,本來也一直被關在芳華院也不能出去,剛剛大夫來的時候,她才知道解禁了,馬上出去打探了一下消息。
「夫人,我問了廚房的,好像是二爺和二夫人她們來過了。」
謝文娟:「我爹和娘她們來過了。」
小惠點頭。
謝文娟:「什麼時候我爹娘這麼大的影響力了?來一趟就直接讓院子解封,而且我爹娘來了,沒有看到我就走了?」
小惠也很好奇:「奴婢也不清楚,夫人,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奴婢再去打聽一下。」
謝文娟搖搖頭:「不用了,既然大夫來了,看來一時之間我是死不成了。」
「祝家作了這麼多,想要幹什麼,她們自己就會來。」
正說著話,謝清芳和祝鑫軍走了進來。
謝清芳看見謝文娟面色蒼白,臉上那是一臉心疼。
「你這孩子,生病了也不說,若不是我今日過來,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謝文娟看著謝清芳虛偽的樣子冷笑道。
「娘不知道也正常,我這院子被圍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娘又怎麼會知道我生病呢?」
謝清芳腹誹,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那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不過面上不顯,而是笑道。
「我也是才知道,軍兒真是胡來,你是他的髮妻,就算有什麼做得不對,說幾句就行了,怎麼能將你禁足。」
「我剛剛已經通知全府了,解除你的禁足。」
「那劉姨娘作為一個小妾,一天不好好服飾主子,弄得你們夫妻不睦,我也打發到莊子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