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靈泉還跪著,柳氏一把將他拉起來。
「還跪著幹什麼,沒看到這一大家子是怎麼對你的嗎?人家臉都不要了,你還跪著,以為誰會心疼你?」
謝靈泉被柳氏一拉,還真的站了起來,恆氏被柳氏一番話也氣得夠狠。
柳氏豁出去似的盯著恆氏。
「如果我們不將這五十萬兩的銀子交出來,母親你要怎麼做?」
恆氏陰沉的看著柳氏,頓了片刻陰森森的說道。
「不交出來,那我謝家就沒有這種子孫。」
柳氏一個沒站穩,差點沒倒在地上,不過還是穩住了,看著恆氏有些顫抖的問道。
「母親這是要將文娟除族?」
恆氏深呼吸一口氣。
「我自然不希望走到這一步,但你們享受著侯府對你們的庇護,卻不願意為侯府貢獻一分,若說負也是你們先負了侯府。」
「老二,別說這些年我薄待了你,你身上的一切,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侯府給你的?」
「還有文娟,你是謝府的女兒,當初你嫁入祝家,是你自己看中的。」
「若不是侯府幫你撐腰,你以為憑你的外貌和才情能嫁進祝家。」
「如今過得不好,你開口就要你姑母五十萬兩作為賠償,你姑母再不願最後還是給了。」
「你真以為是靠你自己得到的這些賠償?若不是侯府在你背後,你別說五十萬兩,就是五萬兩你也拿不到。」
「這些年我縱著你們,讓你們越發沒有分寸,我老太婆願意善待的是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群白眼狼。」
此話不可謂不重,就差沒指著謝靈泉和柳氏的鼻子罵,你們就是一群白眼狼了。
謝文娟紅了眼眶,她的婚姻,她拿命換來的五十萬兩銀子,本想著以後有了依靠,或許能夠開始新的人生。
可如今這銀票還沒拿上手,自己的祖母就告訴她,這銀票不屬於你,如果你堅持要銀票,那你以後就不能姓謝。
一瞬間,謝文娟因為和離而生出來的光全都消失了。
柳氏和謝靈泉也是氣得渾身顫抖,柳氏不怕分家,可是真的要除族,她還是不敢,二房要是真的被除族,那以後她的兒子孫子女兒將怎麼抬頭做人。
看著一下蔫了二房,恆氏嘴角微微上翹,她不信,自己能被一個庶子媳婦給拿捏住。
現場氣氛很是壓抑,過了片刻,謝文婉弱弱的問了一句。
「祖母,就算咱們侯府要將和離歸家的孫女的銀子拿來充公,但也應該有個數。」
「不然這些年大房二房這麼多私產,是不是全都都該充公了?」
「平日裡大房和三房是怎麼往公中拿錢的,我們二房也應該按照這個比例來。」
謝府的規定,每房的產業一半放入公中,一半自己留著,但其實這只是規定,並沒有嚴格執行,屬於侯府的產業全部事在恆氏手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