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世道,妹子一個人可不安全,幸好有崔大哥這樣的好人還可以投靠。」郭青山不知道其中的情況,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崔福安找話題。
崔福安不願回他,便拖藉口扭頭喊店家,說郭青山都吃完了一碗豆腐腦了,怎麼還沒弄好他們那一份,他一催,店家就立馬端了兩份兩份杏仁茶和棗兒切糕到他們桌上,他便開始喝起了杏仁茶,並不回郭青山的話。
郭青山吃完了他的油條,見崔福安和他的遠房親戚兩個人極有默契地低頭喝杏仁茶吃棗兒切糕,覺得他們跟他平常打交道的人真是不一樣,這樣規規矩矩的姿態像是受過了好的教養。因為昨晚天太黑,又下著大雨,他沒瞧真切這個姑娘長什麼樣,當時只覺得聲音清亮,身段中規中矩,今早一看,只覺得臉蛋清秀可愛,雖然她的一雙眼睛對自己露了膽怯,卻也顯得嬌羞誘人。
「瞧咱們說了這麼久的話,還不知道你妹子叫什麼呢!」郭青山見崔福安已經吃好了早點,提起桌下的東西打算走了,便幫他拿了一些,順便問了問這位姑娘的名字。
聽他這麼問起,崔福安立馬起了疑心,這人突然問起潭淑婉的名字,難不成是瞧上她了,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見他坦蕩蕩的,沒有什麼別的意思,然後才對郭青山說道:「姓譚,叫淑婉,是個好人家的姑娘。」
而譚淑婉聽見崔福安說的後半句話,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他怎麼這樣啊,人家就是問個名字而已,他就補一句沒頭腦的話,什麼好人家的姑娘,這不是做媒的人才會說的話嘛!
「名字跟人一樣呢,淑氣溫婉。」郭青山誇了譚淑婉兩句,又對崔福安說道:「我來幫你們拿些東西吧,別讓譚姑娘拿多了累壞了。」
崔福安嗤之以鼻道:「你倒是挺關心她的啊!」
郭青山看著譚淑婉,沒注意到崔福安的輕蔑之音,馬馬虎虎回道:「姑娘家就該用來疼的嘛,又咱們兩個漢子在,怎麼能讓譚姑娘這樣細胳膊細腿的姑娘提這麼重的東西呢!」
「不用了,我拿得動的,東西又不多。」怕崔福安聽了誤會,潭淑婉又補了句,「東西都是買給我的,當然得我自己拿才是。」
「我正好跟崔大哥一起去東海居,順路的,不會麻煩我的。」看起來郭青山是一定要跟著他們了。
崔福安對著郭青山暗翻了一個白眼,想著這傢伙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要跟著他們。
「待會兒我們還要去花鳥市場,會耽誤你的時間的,還是不耽擱你了,而且我妹子怕生,不喜歡跟旁人走一塊兒。」
「不著急,我還想待會兒和崔大哥一起去東海居呢,陪你們走一段路也好,譚姑娘是第一次來北平吧,正好給她介紹介紹北平的風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