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打算啊!」譚淑婉不再說什麼,跟崔福安清晰的計劃想比,她對於未來的打算實在是太模糊了,換句話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過怎樣的人生。
「好晚了,你明天還得去上工呢,快去喝點水解了渴就回去睡吧,別等到明天起不來。」譚淑婉不想再提別的事,便找了藉口打發崔福安離開,她也好回屋去,「不過別喝太多水,仔細晚上還要起夜,待會兒又要弄得睡不好了,我也困了,先回屋睡覺了。」
崔福安點了點頭,看著她進了屋,接下來就輪到他仰頭望著滿天星河發愁了。
第二天一早,他果然起的比平常要晚一些,洗臉水什麼的譚淑婉早就替他備好了,連早飯也做好了,就等著他起來吃呢。
他向來是伺候別人的,第一次有人替他做的這麼周全,心裡有些彆扭,卻也坦然接受了,反正這樣的日子也沒幾天了,等譚淑婉找到了好人家嫁了,他又得過一個人的日子了。
「很好,我教給你的手藝還沒忘。」崔福安吃完了早飯就只說了這一句話。等他走了,譚淑婉打掃了院子,給花澆水,就開始做衣服了。昨天買了兩匹布,足夠她做好幾身衣裳了。這兩匹布一匹是碧玉色的,一匹是藕荷色的,她挑顏色的時候就想好了,這兩種顏色看上去既不惹眼也不會太暗淡,是男是女穿著都合適,等給自己做好了換洗的衣裳,她就給崔福安也做一件,唉,她能為他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可是向崔福安提出要給他量身的請求的時候,他竟然變得扭扭捏捏的不願意讓她碰他,「大姑娘家的別靠這麼近,你不把我當男人,別人眼中我也是個男人,貼這麼近,小心壞了你的名聲。」崔福安還想說一句話,壞了名聲嫁不出去的話,他願意娶她,可是他這種連想娶媳婦的話都說不出口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得出這種話呢!
「哪有這麼容易就壞了名聲的,你別動,待會兒量的不准做出來的衣服會不合身的,那就白做了。」
譚淑婉比崔福安要矮半個頭,剛好到他下巴那裡,在她站在他面前給他測量的時候,崔福安不敢低頭,只悄悄用眼睛向下看她。
她的眼睫毛又長又翹,這是他最喜歡她的一個地方,因為緊挨著,崔福安比譚淑婉還要小心翼翼,他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喘,怕呼到她臉上,亂了她的額上的碎發。
一顆心砰砰砰地跳,他就像個十幾歲的青澀毛小子一樣,碰一下喜歡的姑娘就覺得了不得,這樣的時光既甜蜜又痛苦,他真想抱緊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不讓她跟別人跑了,可是他不行,他是一個不完整的男人啊,譚淑婉要的幸福,他給不起!
等譚淑婉替崔福安做好了一身衣裳的時候,正好快要到乞巧節了,乞巧節的前一天晚上,譚淑婉見崔福安得了空便把衣裳交給他,這一次他終於沒有再隱藏自己的情緒,笑臉盈盈地對譚淑婉謝道:「麻煩你了,衣服很好看,你的手這麼巧,一定是沒少在乞巧節拜雙星乞巧了,正好明天乞巧節,我帶你去廟會逛一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