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譚淑婉才不覺得累呢,之所以說累了,只是假託藉口想要與郭家母女分開而已,跟她們兩個呆在一塊實在是太累了,郭伯母對她是處處挑剔,弄得她一點玩的心情也沒有了,而這位姐姐又太熱情了,一路上說不個不停,她根本就應付不來她們兩個。
與郭青山一家人分開後,崔福安便帶著譚淑婉直接回家去了。
等走了有一段路了,譚淑婉叫住了崔福安:「不著急回去,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一會兒吧。」她其實還沒逛夠呢,要不是郭伯母,她還能再逛很久。
「你還要再去逛廟會?不是說很累了嗎?!剛剛看你那副樣子,跟累得走不動了一樣。」崔福安有些驚訝,這個丫頭到底在使什麼壞主意。
「我那是騙她們的,福安你不知道,郭伯母太過分了,跟在她身後真是累人,還是跟著你舒服。」
這話崔福安很愛聽,一掃剛才的不悅,他繼續問道:「郭伯母怎麼你了?」
「她呀,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挑我的錯,明明出來玩就是為了開心,她倒好,看我哪兒都不順眼,一會兒說我太瘦了,不好生養,郭姐姐在一旁就勸我多吃,我剛吃了兩個巧果,郭伯母就說我吃得太多還不長肉,誒,你說,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啊,而且這也就算了,她是長輩,我尊敬她,可是她還教起我三從四德,說什么女子要聽男人的話,還一定得守婦德、婦言、婦容、婦功。平白無故的講這些,也忒煩了,我可不想跟她呆一起。」
在崔福安面前,譚淑婉要忌諱的東西不多,反正只要不提起他的身份,就隨便說什麼做什麼,所以一開始抱怨就停不下來,把所有噁心到她的地方都吐出來了才覺得解氣。
崔福安聽到她這麼抱怨,知道郭伯母是把她當兒媳婦看了,看來要進郭家的門,郭伯母是一道大檻,就她這個挑剔勁,哪有姑娘能忍啊,雖說嫁人是嫁給那個男人,可是嫁過去了,就要跟那個男人的家人一起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啊,譚淑婉要是真嫁給郭青山了,那豈不是每天都得被煩死,看來郭青山也不是個良配啊!
崔福安環顧四周,確定郭家的那幾個人不在身邊才對譚淑婉說道:「青山他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又是獨子,上面只有幾個姐姐,他娘當然擔心他的婚事了,這麼挑也不奇怪,只是將來嫁到郭家的媳婦要吃點苦。」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聽得譚淑婉稀里糊塗,好好的說到郭青山的婚事上幹嘛,她又不嫁給郭青山,郭伯母幹嘛要對她挑挑揀揀。
「你是說,郭伯母把我當他家兒媳婦了?」就衝著郭伯母這態度,譚淑婉是不可能答應進他家門的,這要是嫁過去了,暫且不說郭青山是個怎樣的人,就婆媳關係也夠嗆。
「難怪被人騙呢,就你這樣子,幸好早早地出了宮,不然早就成了永和宮井裡的一抹冤魂了,怎麼連這麼明顯的事情也看不出來,還要我來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