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打開了房門,他們為這樣的巧合相視一笑,又開始了循環往復的一天。
自從徐月娘嫁給了小王三兒之後,比以前倒是安分了不少,再也沒有在白天打過瞌睡,做起事來也比以前要勤快很多,可是她老是故意在譚淑婉面前哼哼,還露出一截胳膊。
剛開始譚淑婉並不願意理她,後來就發現了不對勁,她的身上似乎有一些傷,可是每次她要問她的時候,小王三兒就出現了,徐月娘看著小王三兒,臉色都變了,直誇他有多能幹,對她有多好。更奇怪的是,她有時候還會向鄰居炫耀她的丈夫晚上有多能幹,她現在就一心賴著丈夫再也不肯出去了。可是小王三兒是貨真價實的太監啊,徐月娘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關於這件事,她與崔福安都很糾結,為什麼這麼多天了徐月娘都不知道小王三兒的身份呢?難道是她愛的死心塌地,已經不在乎他的身份了嗎?
不過沒等他們問出口,小王三兒就提出了辭行的請求,說是他的腿腳好了,想帶著月娘回老家探親,聽上去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告別的時候,崔福安將小王三兒當初給他的那塊懷表還給了他,還給了他一些盤纏,說是給表妹的嫁妝,徐月娘這才知道自己是崔福安的表妹。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似乎有很多話想跟崔福安說,可是又不敢說,而小王三兒著急地擁著她上了離家的路。崔福安也沒來得及問她想說些什麼,不過看著她離開,他其實是高興的,並沒有什麼不舍的話。
他們走了後,這個家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樣子,只有崔福安和譚淑婉兩個人,很安靜但又暖心。他們兩個人會在早上一起去買菜,晚上一起坐在樹下閒談,就像兩口子過日子那樣,偶爾汪寡婦會過來找他們說話,有時候郭青山會帶著禮物或者邀請函來找他們。
到了中秋節那天,崔福安早早地休了假,領著譚淑婉去逛廟會,這一次沒有外人,就他們兩個人。譚淑婉跟在崔福安身後,踏著他的腳印,心裡覺得十分踏實,嗯,比起上次跟郭家母女逛廟會要更開心一些。
而且這次的廟會比上次也要更熱鬧些,人也要多些,街上擺了許多泥兔攤,花花綠綠的顏色看得眼花繚亂。
崔福安停在了一個小攤子面前,指著一排披胄戴甲的花泥塑問譚淑婉:「你看上哪個兔兒爺了?」
譚淑婉她咬著嘴唇盯著那排「兔兒爺」看了老半天,仍是難以做決定。
「小姐,這個好看呢,您瞧它的兩個耳朵可大呢,能招來福氣,買這個吧!」攤主拿起一個渾圓的兔兒爺湊到譚淑婉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