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恩被譚淑婉說的有些迷糊,不解地問道:「那婉姨覺得乾爹對你是家人間的那種喜歡嗎?」
譚淑婉沒有再回答她,將肖承恩的頭髮用干布擰乾盤起來後,她就催著她趕緊去洗澡。
肖承恩洗澡的時候便忘了這回事,她已經很久沒有像今晚這樣在裝滿了熱水的澡盆里泡澡了,有點燙,但真的很舒服,她將身上的泥污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水都涼了,她才慢騰騰出來擦乾身子換上婉姨給她準備的衣裳,果真不合身,又寬又大,但比那件又髒又破的衣裳好多了,她將衣袖褲腿捲起來,繫緊腰帶,神清氣爽地走了出去。
譚淑婉等在門口,見她出來了,捏了她一把小臉笑道:「洗乾淨後好看多了,今晚你跟我睡吧,剛剛那個屋子收拾了一下,大晚上的看不太清楚,還是有些髒,你先跟我住吧!」
肖承恩點了點頭,跟著譚淑婉回了她的屋子,今晚便是男孩跟男孩,女孩跟女孩,只是肖拾祿不像妹妹肖承恩,疑心病重極了,他洗澡的時候,見乾爹一直站在旁邊盯著自己,還出了神,尤其是那地方,乾爹的眼神想不讓他注意都不行。
肖拾祿心裡怕的慌,總覺得乾爹哪裡怪怪的,擔心乾爹像他想的那樣,乾爹只想收養男孩兒,女孩兒養幾天就賣去勾欄院,又或許他是個喜歡男孩兒的那種人,養了他在身邊是想做那種事,由此晚上睡在崔福安身邊他怎麼都安心不下。
崔福安翻一個身子他都會驚醒,他的手搭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還會緊張地冒汗,半夜崔福安起夜的時候,他還特意跟過去看了看,這一看呀,不得了,乾爹竟然沒有那玩意,他是一個公公!
肖拾祿在外闖蕩的這些時日,什麼樣奇怪的事情沒見過,可發現剛收養自己的乾爹是個公公的時候,他還是大吃一驚,原來如此,難怪乾爹還沒有娶親就要收養他們兄妹兩,也難怪他這把年紀了也不娶親。不過剛才他擔心的那些事情都可以放下了,肖拾祿決定將這件事藏在心裡,沒了那些擔憂,他很快就睡著了。
而譚淑婉那邊,肖承恩挨著她又說起了閒話,「婉姨,要是我睡相不好,壓著你了,你就推開我。」
「你小小一個,壓著我也不礙事,不過姑娘家還是要注意儀態的,你以前晚上睡覺睡相不好嗎?」譚淑婉一邊說著一邊替她掖好被子。
「以前娘在的時候,常常說我晚上睡覺愛打滾,有時候睡在裡邊也會滾到床下去。」
譚淑婉聽她講小時候的事,也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娘親責罵沒個吃相,便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你現在一定不會滾下床了,有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