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想著要怎麼將這件事告訴小王三兒的時候,他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小王三兒變了很多,看上去他過得很好,臉色紅潤,雙目有神,身上所著是綢緞衣裳,身後還有一個跟班,儼然成了闊老爺。
崔福安見到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小王三兒笑了笑道:「好久不見!」
「月娘她沒幾天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她在那間房。」崔福安總覺得眼前這個小王三兒不是他認識的小王三兒,在他面前,他失了自己的氣勢。
小王三兒笑著點了點頭,將他的跟班留在了門口,走到徐月娘的那間房前,輕輕推開了房門,輕聲喚道:「月娘,我來接你了。」
徐月娘聽見他的聲音,先是愣了愣,然後慢悠悠地抬頭看向門口,只見王鳳池披著黑裘站在門口,雪花隨風吹進了屋裡,帶著他黑裘上的毛抖動。他比以前更迷人了,可徐月娘見著他跟見著鬼一樣,又恨又怕。
她緊緊地抓著褥子,害怕得渾身發抖,忽然間她像清醒了一樣,又像是迴光返照,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王鳳池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我已經為我犯下的錯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了,你還找我幹什麼?」
王鳳池一句話也沒說,臉上仍帶著笑容,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臉,就這個拿手帕的動作,嚇得徐月娘跪倒在地,她對著王鳳池身後的崔福安大哭道:「表哥,是我錯了,我拿命還給你,你能不能快把王鳳池趕走,我怕他,比怕死還怕,表哥,你快趕他走啊,我受不了了,他每天晚上都用針扎我,還掐我,打我,我身上都是他弄出的傷痕,表哥,我求你了,你快趕他走吧,他根本就不是人,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是他每天逼我去接客才懷上的……」
沒等她說完,王鳳池彎下腰捏住了她的下巴,「可不能騙人啊,快把實話說給表哥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