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璧德打来电话。
“你看了《曼海姆晨报》没有?”她问。
我马上预料她会问,于是尽可能无所谓地说道:“看了,怎么啦?”
只要能向我谈起轰动性事件,璧德总是那么高兴:“你看过那篇《教师之家谋杀案》了吗?”
“好像看过吧,”我嘟哝着说,“我倒没太在意。”
“你没想到吧,”璧德开始唠叨,“那就是莱纳·恩格斯坦的家,我最近跟你讲起过的那个人。他太太被枪杀了,他受了伤。人家告诉我,她是一个酒鬼。嗨,我说,也许是他杀了她,然后为了避开他人的怀疑,往自己的大腿上开了一枪。”
“你这么认为吗?”我问道。
“嗯,去年我在这儿的业余大学听他课时,我本来觉得他人挺好的,不过杀人犯脸上又不会写字。”
我当然想为维托德辩护一下,可我自然不会那么傻。
“难道就没有什么第三者在场吗?”我问。
“那一定有,”璧德回答,“或许这是一次完全普通的抢窃案,而警方只是尚未肯定究竟被偷盗了什么。顺便说一句,我们今天谈了好多莱纳·恩格斯坦的事,有可能是他和他的一个女学生搞上了。但大家都认为,对一个做教师的英俊男子起疑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