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奇怪,我怎么会不请自来了吧。很遗憾,我必须和你讲一些非常伤心的事情了,我不想和你在电话里说。”
“究竟是什么事?”我本想是说这句话,但像是根本就听不见。
“你的朋友璧德出事了,”他以最温柔的妇产科大夫的声音说道。
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真希望自己晕过去,可尽管眼前一阵发黑,但我还是没晕倒。
维托德在沙发前蹲下,量我的脉搏,急忙奔到厨房,拿了一条很湿的毛巾,坚持擦我额上沁出的汗水。千万别开口,我刚刚呕吐过,我想道。
“我真愚蠢,”维托德骂道,“你这样子发烧我就不该说这些,”我跑到厨房,拿了一杯水。
我从杯中抿了一口,真希望他离我两米远该多好,不过他这么一来,我的气色稍稍有了些好转。
当然他在期待我的提问。
“她死了吗?”我轻声问。
维托德点点头。
“汽车呢?”
他摇摇头。“我下次再和你说吧,”他回避道。
“不,我现在就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我说,因为这时候一个人理应作出这样的反应。
“星期六莱茜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知道她妈妈去哪儿了。她肯定也打电话问过你,因为她将璧德通讯录上的所有电话都打了一遍。后来到了星期日,孩子们全回到了家里,考虑该不该报警。其实报不报警已经多余,因为正在这时刑警将这一可怕的消息告诉了他们。有人在林中看见了璧德,她是从眺望塔上坠落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