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个个全都竖起了耳朵。
“这是一部生活书写的长篇小说,”维托德开玩笑道。
斯卡拉特不再和自己的丈夫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了。
恩斯特,这个伟大的风流才子,显然引起了我们的兴趣。
“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初次见面就引诱了这个比我更没有经验的女人!”
“我真是无语了!”维托德说,“哈基姆,你要不是撒谎,那就真是太有女人缘了!”
此刻,斯卡拉特在拧维托德的前臂。
“你根本没有理由去夸奖他呀!”
“那后来呢?”基蒂问。
“我的情人至少比我大八岁,那时候,一个女人超过二十五岁还没有结婚,大概就有心理障碍和恐惧心理了。”恩斯特迷人地朝基蒂微微一笑,以表明他这句话并没有特别不妥之处。
“那好吧,简而言之:我们热烈地相爱着,利用着每一次机会。我一个毛头小伙子当然是想和她结婚的。不过刚才谈到那枚胸针——我是从我母亲那里偷来的,然后送给了我的恋人作为爱情信物。”
“那后来那个女人怎样了呢?”基蒂问。
恩斯特以心不在焉的眼神注视着那枚胸针。
“我不知道。她突然搬走了,给我写了一封告别信,没留下地址。我一个愣头青永远弄不清楚,她究竟去了哪儿。”
“那你认为这就是你母亲的那枚胸针吗?”维托德问。
“我不敢百分之一百地肯定,尽管看到这样一枚奇特的胸针时你会想到,这种式样的胸针不会很多。”
维托德重新拿起胸针来。他突然调皮地瞧着斯卡拉特。
“你以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小伙子裤袋里会放些什么?”
她皱起鼻子:“呸,见鬼啦!你现在马上就可以掏出盲虫和两栖动物这些玩意了吧!”
维托德朗声一笑:“你的猜测太差了!当然是一把瑞士军刀啦!”
他手中拿着的那把红色瑞士军刀很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