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基蒂……”我开始道,就像维托德前一天晚上一样难以自制。
“基蒂,我不会再去死皮赖脸地追求男人了。在这次远足中,对这种男女混杂的聚会我挺有兴趣的,这样的聚会我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对,这我能理解。你别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瞎说一气而已。我不想伤害你。”
“没关系,基蒂。顺便说一句,我喜欢和你一起开车,你驾车起来很有把握的。”
“还好我不用开药剂师的那辆大车,要不然我肯定就没有方向了。”
基蒂送我到维托德的家门口,我的汽车还停在那儿呢。她和我握手,很遗憾地说,想不到这次阿尔萨斯之旅会以这样的悲剧收场。
我拿好行李箱,向着曼海姆方向出发了。我在发疯似地考虑,如何先将那把电卷棒处理掉。我在内卡河畔停下车来,从箱子里拿出那件罪证塞进手提包里。然后,我沿着田间小路走,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将那把电卷棒扔进了水里。
我回到家大约两小时后,维托德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和恩斯特可能第二天也可以回家了,尸体会从法国被运送到拉滕堡,不过警方还有一个问题:在斯卡拉特的行李箱里有一只电卷棒的盒子,可是那把电卷棒不在里面,是不是我们——我和基蒂——无意间错拿了她的东西。我说“没有”,不过又说道,基蒂也觉得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这个东西。
“那么说,这把东西她是带出来了?”维托德说,“我还以为斯卡拉特稀里糊涂,只带了一只空盒子呢。那好吧,我既不知道这东西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警方会对此物件感兴趣。”
他和我话别,并答应马上再和我联系。
我事后生自己的气了。或许我应该告诉他,我把那把电卷棒放在了我的行李箱里才对。我完全可以马上买一把新的电卷棒。可另一方面,我不知道斯卡拉特的电卷棒是什么品牌,用了多长时间了。一旦这个东西和原来的盒子不吻合,那么这件事看起来可能更有可疑之处了。尽管如此,我感到不安和烦躁起来。幸运的是,我还有两天假期;我想全部用掉它,以使自己从身体上和精神上完全恢复过来。
第二天,罗默尔太太打电话来了。是不是她可以过来看看?她是下午过来的,迪士高躺在我的怀里,让我好感动。罗默尔太太小心翼翼地提到她计划中的美国之行。我向她许诺说,这条狗我随时欢迎它过来,罗默尔太太对此感到十分高兴。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那么她准备马上去订票,在美国她的女儿那里呆上三个星期。我鼓励她,没事在那里呆上六个星期好了,因为反正去也去了,安心呆着就是了……趁此机会我还问她,她女儿是否知道父亲是谁。不知道,她说,她的父亲已经去世。
顺便说一句,为了向罗默尔太太表示敬意,那天下午我戴上了那枚胸针。我还没有把它交给恩斯特·施罗德,但我计划在葬礼之后将这枚胸针送给他。看到我戴上了这件价值连城的东西,罗默尔太太高兴极了。
她提到她那只老狗,它的视力和嗅觉看来都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