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得了,”我说道,显得很自然,“即便我讲过这话,那么我可能也只是在哪儿的报纸上看到过,或者听另外一个人说的。不管怎么说,璧德没和我说起野餐的事。”
警官走到我放杯子的柜子跟前。他有目的地从里面找出了五只喝香槟酒时用的水晶玻璃杯来。
“您的朋友喝香槟酒时用的就是这种水晶玻璃杯。您的第六只杯子在哪儿?”
“不过我请您注意,”我愤怒地回答,“杯子总是不断地坏掉。谁家的杯子会是齐全的呢。”
“您,海尔特女士,”他简短地回应道,“比如我在这里就看到有六只雪利酒杯子、六只葡萄酒杯子和六只喝水杯子。在您家里一切看上去差不多都跟新的一样,特别井井有条。”
这真是厚颜无耻的诡计,我生气了。
“怎么?我没有家室,很少有客人来访,所以那些餐具和杯子自然就用得不多。但我一个人在家时,我也喝香槟酒,因为我有低血压。一只杯子早就被我摔成碎片了。您难道想用一只缺的香槟酒杯子来陷害我吗?”
他什么也没说,而是打量起我的脚来。
“您穿几码的鞋?”
“三十九码,”我撒谎道,他又不会真的去量尺寸。
“我要带走您的一只杯子,如果可以,也包括您的相册。另外,我想看一下您的鞋柜。您有体操鞋吗?”
我摇摇头。我是不是该问问他有没有搜查证,我是不是该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他站起来。
“噢,对了,我还想看一看浴室。”
我随着他一起走。他首先走到了鞋柜那里,连问也不问,在卧室里找到了那个地方。那条狗愤怒地对着他怒吼。他检查了好几双鞋子,用责备的口气说道:“四十一码,您要是穿三十九码,您的脚会疼死的!”
他在衣柜前并没有久留。
然后他就进了浴室。我跟在他后面。他打开那只小五斗柜的“丽盛板”牌抽屉,检查我那只电吹风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