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去年林一一以A市第一的成績考入了A大後,他們更是斥巨資請了全村的人吃席,為她犒勞慶祝。
可以說高中那三年是她過得最開心,家庭關係最其樂融融的一段時間。
只是好景不長,在林一一考入A大沒多久,林父就病倒了。
也不是什麼藥石無醫的絕症,就是單純多年鬱結於心,導致心力交瘁,簡而言之就是心病,這麼多年為了林一一,為父則剛,一直拖著,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堅持了這麼久,等到她考上大學後徹底放鬆下來,沒了那股氣支撐著,人可不就一下就垮了嗎?
林一一家本來就不富裕,外公外婆是地里刨食的農民,積蓄也不多,更何況那些都是他們用來養老的錢,林父死活也不願意拿他們的血汗錢來治病。
林父是個omega,社會上很多工作都對性別有要求的,由於omega有發熱期,還要結婚生孩子,很影響工作進度。況且他們體力比不上beta,能力比不上alpha,很多單位出於綜合因素考慮,除非是工作能力特別優秀的omega外,寧願僱傭beta也不會僱傭omega。
而林父身體又不好,工作的選擇更是有限。
在他沒病倒之前家裡就捉襟見肘了,現在治療買藥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這經濟情況就更加拮据了。
林一一作為家裡的頂樑柱,只能挑起重擔,一邊上學一邊打工。
前段時間大三的一個學姐了解到她家裡的情況後十分同情,看她外形條件不錯,給她介紹了一份酒吧侍應生的工作。
那個酒吧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薪資開的很是豐厚,是普通侍應生的兩倍。
唯二不方便的就是工作地方離家太遠,還有就是個別客人總喜歡對她動手動腳。
今晚有個富二代在她下班的時候更是故意在門口堵她,給她塞了一張名片,說是有需要就聯繫她,言下之意就是想包養她。
唉,她也不是不想,主要是那個富二代長得太娘,哦不,用這裡的話來說就是太O,儘管他是個omega,長得O很正常,但是林一一就是不喜歡這種塗脂抹粉騷里騷氣的類型。
要是他長得清爽一點,沒準她欲拒還迎兩下也就從了呢。
林一一嘆了口氣,為自己錯失一個億的機會感到惋惜。
這居民樓有些年頭了,燈也壞了,每次晚上上樓都得摸黑,還得一邊走一邊數到了第幾樓,不然很容易就走錯樓層。
林一一家在五樓,她走到門口,從口袋掏出鑰匙精準插入孔口,一轉,門便開了。
這時間林父早就已經睡了。
男人睡眠淺,林一一換了鞋腳步放得很輕,正要偷摸去衛生間洗漱。
「啪」的一聲,她剛進屋,客廳大燈突然打開了。
沙發上一個清瘦單薄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林一一視野,是林父。
平時林一一出門前會給林父熱了藥,伺候他喝了才去上班,那藥裡面也不知放了什麼東西,每次男人喝了沒過多久就困得不行。
好幾次他都想強撐著等林一一下班回家,給她做點吃的再睡,結果每次頂多到九點就困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