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喝了一口,淺嘗即止。
然後鬆開了咬住的杯壁,朝著許時京彎了下唇角。
「謝謝,很好喝。」
許時京看著少女殷紅的唇瓣染上的瀲灩水澤,還有先前她微仰著頭的動作,象牙白的脖子修長,隨著酒液滑過而滾動的喉結,性感得讓他呼吸一窒。
「許先生?」
「啊,沒事,你喜歡就好。」
他臉上一熱,將杯子塞給了林一一,本想著對方就是個小丫頭,自己稍微勾引一下她肯定就會繳械投降。
結果明明是他先故意挑逗的,反倒他先不好意思起來了。
不行,他堂堂許家二少爺,風流成性,閱A無數,怎麼能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牽著鼻子走呢?
他得趕緊找回場子,不能被她小看了去。
許時京深吸了一口氣,壓著心有那點躁動。
「光是這么喝酒有點無聊,要不咱們玩個遊戲吧?」
林一一問:「玩什麼?」
許時京狀似思考了會兒,目光掃到包廂內堆得滿滿當當酒,手敲掌心道:「有了,咱們玩骰子怎麼樣?」
「就比大小,就我們兩個玩。誰輸了誰就喝一杯酒。」
說到這裡他一頓,好像很為林一一考慮似的搖了搖頭。
「不好,你酒量差,這麼一杯一杯喝很容易醉的。這樣,我輸了我喝一杯,你輸了你就喝一口,就剛剛那樣的一小口就成。」
許時京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指節的量,對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激將道。
「就這麼一丟丟,你總不會這都不敢玩吧?」
林一一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他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聽上去許時京是怕她喝醉了照顧她放輕了對她的懲罰力度,實則不然。
因為他的目的並不是灌醉她,是把自己灌醉,或者準確來說是裝醉。
這個世界不光是alpha大多普信和大A主義,omega其實也不遑多讓。
舉個例子,就像薛雲之前吐槽她,好好的omega都主動投懷送抱了,她竟然還能坐懷不亂,一點都不像個正常alpha。
許時京的腦迴路估計也和薛雲如出一轍,他也認為只要他「醉了」,她不可能忍住不對他做點什麼。
這對林一一倒是好事,因為她的確忍得住。反倒是要是對方想要想法子灌醉自己才難辦。
林一一:「好呀,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見林一一答應了,許時京高興的讓人把骰子拿來。
他動作嫻熟地搖起骰子,然後重重扣在桌面,勾唇問道:「你賭大還是賭小?」
林一一思索了下:「大吧。」
猛A可不能比小。
許時京揭開了蓋子,她眼眸一動,敏銳地發現了青年揭蓋子之前的手指動了下,不過她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並未拆穿。
出來的是兩個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