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他活該,這夜裡走多了總能遇上鬼。
他要是專一一點,不到處拈花惹草見一個愛一個的勾搭,估計也就能倖免於難了。
陸星舟搖了搖頭,正要放下手機去吹頭髮,經紀人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A的,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一個二個都來煩他?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他黑著臉摁了接聽,咬牙切齒道:「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不然你就死定了。」
那邊的經紀人一梗,知道祖宗生氣了趕緊道歉:「抱歉陸哥,這麼晚打擾你休息真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明天你不是有一場打戲嗎,因為難度係數有點高,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這邊提前給你找好了個武替。」
「只是剛才導演打電話過來和我說那個武替下樓踩空不小心給摔斷骨頭,來不了了,再找替身可能要花一段時間,所以這個打戲也要推遲到後面拍,讓我給你說一聲明天的戲換成和女主初見的那段戲。」
陸星舟俊美白皙的臉上因為計劃被打亂而閃過一絲不悅,淺金色的頭髮還滴著水,從發梢滑落進他微敞的胸膛。
「嘖,知道了。要是沒事我掛了。」
「等等陸哥!還有一件事!」
陸星舟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經紀人斟酌了下語句說道:「是這樣的,就是你母親那邊今天又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電話打不通消息不回,讓我給你帶句話,要是你這周家宴還不回去以後就別回……嘟——」
他手指一動,掛了電話。
「呵,果然是屁話。」
第七章
不光是許時京很丟人很社死,目睹了他社死場面的林一一也很尷尬。
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當時想法很簡單,用手吧,她做不到。把人丟下吧,這又是她造成的。
於是權衡再三,林一一選擇了個她能接受又能解決問題的辦法——用信息素來刺激刺激他,讓他疏解一下,結果……
不提也罷。
「唉。」
薛雲和林一一住一個宿舍,今天下午沒課,薛雲正在床上打遊戲,在聽到下面的人第N次嘆氣後探出頭來問她怎麼回事。
「心情不好?還是那幾天來了?」
那幾天,指的是alpha的易感期,處於這個期間的alpha或多或少會有些暴躁或是不舒服。
林一一搖了搖頭:「不是。」
說著又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