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找到了那負心人願不願意留下來幫林父治病又是一個未知數。
半晌,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我明白了,你先保守治療吧,剩下的我會想辦法。」
人是要找的,無論多難都要找到。
要是她到時候不配合那就打到她配合,讓她知道什麼叫母慈女孝。
陳雲深不知道面前眉眼溫和的少女心裡的暴戾想法,柔聲安撫道:「你也別太著急,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父親恢復的還不錯,短期內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林一一壓著唇角,心情依舊很亂。
說了這麼久有些渴了,陳雲深轉身去接水,也給少女接了一杯。
他走近把紙杯遞給林一一:「喝點水吧。」
林一一說了聲謝謝正要接過,隨著青年的靠近她隱隱嗅到了什麼味道。
木質的氣味,帶著燒焦,煙燻的乾燥灼熱,最後是一點淡淡的酒的刺激餘味。
「陳醫生,你喝酒了嗎?」
陳雲深一愣:「沒有啊,我不喝酒。」
隨即又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什麼也沒聞到。
林一一揉了揉莫名有點發熱的太陽穴,沉聲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消毒酒精的味道。」
這個小插曲就這樣簡單揭過了,本該如此。
直到林一一和林父離開醫院後,陳雲深去了一趟信息素檢測室去取一個病人報告,剛一進門便觸發了警報。
只有身上帶有信息素的人才會在進度檢測室時觸發警報。
護士很是意外:「陳醫生,你今天接觸了信息素溢出的病人嗎?」
陳雲深也覺得莫名其妙:「沒有啊。難道是我不小心蹭到了誰的信息素?」
「你是omega你感知敏銳,你聞聞?」
護士湊近仔細感知了下,疑惑道:「我沒聞到信息素的味道,難道是檢測儀出故障了?」
陳雲深不覺得是這個原因,因為醫院裡的機器都是定期檢查和維修的,要是檢測出來問題早就處理了。
他又想到了林一一說聞到了他身上有酒的味道,聯繫信息素檢測儀的警報,十有八九那味道可能是信息素。
陳雲深讓護士進去幫他取一下報告,而後走到通風口那邊站了一會兒。
風吹過來讓他腦子清明了不少,陳雲深想起了前兩天盛囂信息素失常,自己半夜趕過去幫他打鎮定劑的事情。
這是他這些天唯一接觸到的信息素溢出的病人。
不過應該不至於吧,這都兩天過去了,而且他當時第一時間就清洗過了換了衣服,再濃烈的信息素味道也早該散得一乾二淨了。
更何況連對alpha信息素最為敏銳的omega也沒感知到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