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不過就是效果可能沒有用藥那麼立竿見影,但是至少能減少你一些痛苦。」
陳雲深當醫生的,這方面的人脈也光,很快就想到了好幾個合適的人選。
正要將他覺得業務能力不錯的人介紹給青年,讓他好好斟酌篩選一下的時候,陳雲深突然想到林一一好像也是學教育學的,還是A大的,加上她那定力連omega都影響不了她,更別提alpha了。
最主要的是林一一是個頂級alpha。盛囂的父親又不是每次都在A市,打個電話就能及時趕到,萬一又出現上次那種失控的場面沒人壓得住怎麼辦?
所以這引導師還不光是業務能力好,這身體素質也要好,要能以暴制暴。
還有一點是陳雲深起了點惻隱之心,這次林一一帶著林父做了檢查拿了藥,各種費用記起來七七八八花了好幾千。
少女當時拿著繳費單雖然沒說什麼,卻還是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小姑娘又要上學又要照顧林父,平日裡還要抽時間去兼職工作,實在是辛苦,而且每個月一來拿藥好不容易賺到的那點錢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他看著實在唏噓。
既然林一一各方面都合適,與其把這個機會給那些手頭富裕的引導師,不如給她解一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裡陳雲深眼眸轉了下,沒立刻直奔主題,而是先拐著彎聊回來最開始的話題。
「對了,我給你說個有趣的事情。你不是好奇我剛才為什麼突然問你信息素是什麼味道嗎?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我有個病人他女兒是去年A市高考狀元,考入A大的那個,和你還是校友呢。」
那邊人的耐心儼然已經告罄,聲音沉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雲深摸了摸鼻子,尷尬道:「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女生的事情,這孩子是個頂級alpha,也是學教育學的,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引導師。你別不信,她是真的厲害,就我前兩天在你家來了一趟,就沾染了你那麼一點信息素,還清理了她都聞得出來。」
盛囂默然了一瞬:「所以你問我信息素是想確認?」
陳雲深是個beta,沒有腺體,感知不到信息素。哪怕他身上有信息素也不能確定是什麼味道是誰的,這才需要問清楚才能確認。
「對啊,她說我身上有股酒味兒,我一問你信息素,你說你是龍舌蘭,這不就對上了嗎?」
陳雲深越說越興奮,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麼,搞得是他聞出來的似的。
他也意識到自己這莫名炫耀的語氣有點奇怪,假咳了聲回歸正題。
「咳咳,總之這孩子靠譜,我把她介紹給你一定能夠給你不小的幫助的。」
「不了。」
幾乎是在陳雲深話音剛落的瞬間,盛囂便冷漠拒絕了。
「忘了告訴你,我不僅恐O,我還厭A。」
陳雲深:「……」
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