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溯順著少女的話仔細回想了下,發現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不過這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是去年大一剛開學的時候,白羽清突然來到了A大找到了他,堵在寢室樓樓下拿著一捧藍色妖姬和他告白。
連著好幾天,風雨無阻。
一開始齊溯是有拒絕的,讓她別送了,結果她錯誤的認為他是不喜歡藍色妖姬,又變著花樣地送,他實在忍無可忍,最後乾脆告訴她自己花粉過敏,白羽清這才沒再繼續送了。
不過她不送花了,又開始送各種奢侈品,比如手錶衣服之類的。
齊溯對此不勝其煩。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當時為了拒絕隨口的胡謅一句話林一一竟然記得。
這可不是路過順耳一聽就能記住的,而且時間還過了這麼久,齊溯自認為記性不錯也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來。
而且又是路過又是碰巧聽到,世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加上少女喜歡自己,這很明顯從很早之前她就在時時刻刻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
因為過於關注他,在意他,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她才會記得那麼清楚。
齊溯心下一動,那點兒由於少女收下許時京的花的那點微妙的不快情緒也消失殆盡。
他本來就生的很好看,面無表情的時候氣質是偏清冷的,帶著生人勿近的疏離,可此時他的眼神溫和,看向林一一時候眸中染上一點淺淡的暖意,和煦如清風。
齊溯見林一一怕他難受與他保持距離,張了張嘴想解釋他其實對花粉不過敏,可轉念又將這話咽了回去,淡淡說道:「只是有一點而已,不嚴重。」
林一一鬆了口氣,卻也沒上前。
「還是小心為好,omega過敏很容易引起發熱的症狀,就很難受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下時間:「那個,我還有個兼職要先走了,改天有機會再聊。」
改天?要是真有改天的話哪可能這麼久才見上一面,而且還是他偶然碰上的。
還有兼職什麼的估計也是藉口吧,找理由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這都下午了,什麼兼職能只干半天的?還是周末。
儘管知道少女是為了避嫌,不想他受人非議,可看到對方這麼著急離開的樣子還是有點鬱悶。
「能冒昧問一下你是做什麼兼職的嗎?」
齊溯也不知道自己對林一一抱有什麼想法,喜歡算不上,不可否認的一點是他對她是有好感的。
只是這點好感是想做朋友的那種好感,還是出於omega被alpha本能吸引的好感,他就不清楚了。
唯有一點齊溯很確定,他不想在被少女溫柔對待後被她疏遠,變得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為什麼上一世的自己被白羽清給毀了,這一世重來他還要顧忌白羽清,還連帶著讓林一一也這麼為難,明明喜歡自己卻不得已和他保持距離。
這不公平,對林一一不公平。
也對自己不公平。
